知道他已经不想谈论打仗之事了,便道,“今日属下出门,路过了丞相府,据府中人说,洛xiǎo jiě的马被洛钦轩骑走了,她便也骑着马去追,后来洛丞相和府上的夫人都一个接一个地骑着马前去阻拦,三夫人还落了水,可真是闹剧一场!”
“没想到你是这样八卦的人。”秦承决调笑地看了黎靖远一眼,心想洛裳辞果真不肯亏待踏炎,竟然还大张旗鼓地拦着洛钦轩,其实踏炎性子温顺,换个人骑并不会出什么事,她想必是无比珍爱了,才会这般作为。
听了丞相府的事,心情不由好上许多,他又对着黎靖远玩笑道,“你怎么关心起丞相府的事情来了,洛丞相不是站中立的吗,你何苦耗费心神地关注府上那点小八卦,莫不是太过于关注那洛xiǎo jiě了?”
说着,他又自言自语道,“洛裳辞,她究竟在想什么呢?”
“属下觉得洛xiǎo jiě是个很有趣的人,因此忍不住多关注一下,若是她跟殿下真的有可能,也不失为一件好事。”黎靖远看秦承决心情不错,嘴上便没了把门的,将自己之前的臆想说出了口,果然引起一阵沉默。
过了好半晌,才听得一声叹息,“你以后休得这样胡说,尤其是在她面前,更不能说出这样的话,否则她会以为我真的中意与她。”
“难道,您对洛xiǎo jiě就一点……”黎靖远蹙眉,他早已经发现,秦承决从赈灾营开始,就有意无意地想要关注洛裳辞,之前跟着她跑到马贩子那里,也都不是什么偶然,是秦承决在街上碰到了她,又看她不知道在对江絮儿忽悠着什么,才起了兴致尾随而行。
若说自家殿下对那洛xiǎo jiě没意思,黎靖远是不相信的,虽然她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正妃人选,但做个侧妃还是可以的,父亲又是当朝丞相,给皇子当侧妃,也不算是委屈了她,正好也堵了一些大臣的嘴。
更何况,人人都知道因为洛裳辞,丞相很有可能偏向于太子那边,若是忽然时局大变,秦承决将洛裳辞娶回了宫,想必朝野都会为之动荡,对于秦承决来说有利无弊。
在黎靖远的眼界中,只要秦承决过得好,那便一切都好,至于其他人,在他眼中不过是一朵浮云,至于洛裳辞,他也觉得三皇子对她来说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归宿。
“我对她没有任何想法,你若再胡说,别怪我军法伺候。”秦承决微阖双眼,方才愉悦的神色也尽数消失,“以后不要再胡乱打听丞相府的事情了,我并不想听!”
从刚提到洛裳辞到现在,连一刻钟都不到,秦承决却有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黎靖远又不是傻子,自觉的闭了嘴,心道这殿下口是心非,分明一提到洛xiǎo jiě就开心,却非要装作这般,又是为了什么呢?
他自以为了解秦承决,实则并不尽然,至少并不知道他心中在纠结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何这么些年来都不近女色,没有对谁家的姑娘表示有好感,只以为是没有遇到过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