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皇子,还能抱到另一条大腿。
二人在桌子钱坐了一阵,核桃糕已经吃干净,普洱茶也添了一次又一次的水,已经有些淡了。
洛裳辞却还是没有想到一个万全的办法,既能让自己颜面还在,又能解决这八钱银子的短缺。
又等了一会儿,机会果然来了。
却见楼下的柜台先生惊恐道,“这位先生,你这是干什么,我们这里的姑娘都是正经姑娘,来此不过唱戏而已,还请放尊重些,不要动手动脚吧!”
“怎么着,小娘子出来唱戏,唱的又不好听,还不许老子调戏调戏了?”
这样雅致的环境,来听戏的人一般都是些文质彬彬的长衫客,却很少听到这样粗暴蛮横的声音,也一直没有见过五大三粗的人。
听这闹事说话之人,好像是个没事找事的粗人。
“xiǎo jiě,楼下怕是要出事了。”
“是啊。”洛裳辞并不似元香那般战战兢兢,反而饶有兴致地探头,观察楼下发生的一切。
元香见她这副表情,立刻道,“xiǎo jiě是不是想出什么办法来了,难道是趁茶馆正混乱着,我们掩人耳目地先行逃走吗,这样就一文钱银子也不用付了!”
“别瞎说,我们是官家的女子,出来行事自然要稳妥宽厚,断然不能学那些纨绔子弟,仗着自己家中有点势力,就在外为非作歹,我现在有一个办法,非但不用逃跑,反而还能让这里的掌柜百般感激,免了我们的茶钱,你且好好看着吧!”
不知道洛裳辞又有了什么好主意,元香只是点点头,也不再问了,心中却觉得还是之前的小巷子好玩,自己和xiǎo jiě二人想呆在什么地方就呆在什么地方,一下午都不会有人来管,更谈不上收钱,而且一收就是这么多钱,都能买好几个面人儿了。
“这位客官,您,您若是再不放手,我们就要报官了!”之前点茶的小二也下去帮忙,几人都想帮助那个被恶霸捉住的姑娘,可没奈何那恶霸跟陈四一样,是个不讲理的,却比那陈四还要孔武一些,谁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里吃茶的都是些文人,即便是有些侠肝义胆,也都屈于武力之下,自然没有人伸张正义,出手帮忙。
“元香,你还记得之前带你见过的楚秀大哥吗?”
“记得啊。”
“你之前还学过他走路的姿势,这些都记得吧?”
楚秀是个相貌堂堂的英朗男子,做京禁卫那么多年,整个人气宇轩昂,就连走起路来都阵阵生风,之前元香见了他,喜欢的不得了,还在洛裳辞面前学他走路的样子,二人笑的前仰后合。
而今日洛裳辞又恰好带着一块玉佩,是之前楚秀所赠,原本是苗疆带回来的,但这次却能派上用场。
只不过,需要元香跟自己来演一场戏。
她想着,便道,“你一会儿不用害怕,和我一起下去,什么都不用说,只站在我身后,与我一同走过去,就用楚秀大哥走路的姿势,我们装作便装的京禁卫,将那歹人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