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那么贵重……”洛裳辞心中暗笑上钩,心道之前还在马市上与自己发生口角的江絮儿怎么会这般大方,还说要送自己东西,想必也都是做给秦淮渊看的罢了。
然而已经夸下的海口,自己有怎么会让她轻易收回,今天是非得给她来个不够看了。
果然,江絮儿依旧认为这是洛裳辞想要拒绝自己而找的理由,更认为不能让她得逞,得叫她好好看看,太子喜欢的人究竟是谁,让她不要总想着攀上枝头做凤凰,觊觎太子殿下,觊觎这未来皇后的位子。
是以,她只笑着说没事,不过是几两银子的事,好朋友之间不必计较云云。
秦淮渊早就看出江絮儿实属故意,在一旁只是尴尬地笑着,没有帮腔,也没有出手解围。
毕竟,现在这样的局势还是将兵部尚书这一边稳定住了才好,江絮儿是个有脾气的,不会跟洛裳辞一样,一味只会倒贴。
至于这个洛裳辞嘛,今日惹得她不高兴,过几天随便说些好听的话,她就又会对自己俯首帖耳了。
“唉,那既然这样,我也不好意思拂了絮儿姐姐一番好意,我方才看的铺子就在前面,我们就先过去吧。”说着,她径自向前走,江絮儿对着秦淮渊柔媚一笑,也跟了上去,元香本站在洛裳辞身边,现在只能退后,跟其他下人站在一起。
xiǎo jiě也真是的,为什么要答应那江xiǎo jiě,面子上过不去就过不去呗,反正她们二人也从来不是朋友,不过在太子殿下面前做做样子罢了,又何必认真呢?
然而洛裳辞却十分认真,脸上的表情无比真诚,毫无犹豫地走进了一家装饰豪华地字画店内,又直直走向其中一幅精致的高山流水图跟前,指着道,“絮儿姐姐,就是这幅刘先生画的高山流水图,我第一眼就相中了!”
没想到洛裳辞想要的东西会是字画,这样的玩意儿一般都比较贵,再者,画家刘某是个颇有名气的,很多名门大户都求得他的字画,装裱起来挂在显眼之处,这幅高山流水虽然并不是经典之作,但毕竟出自名家之手,总不会是几两银子就能了得的。
秦淮渊看出不对,赶忙出言道,“刘先生的画我也有收藏一些,回头可以拿来送给洛xiǎo jiě,这幅就……”
然而江絮儿大xiǎo jiě却是完全不懂画作有多值钱的,只觉得不过是宣纸落墨,谁都能画出来,因此也不会有多贵。
至于名人名家,她不觉得洛裳辞这个整日只知道勾搭太子的蠢货会了解那些,以为这东西很便宜,现在看秦淮渊竟然要将自己的藏品送给洛裳辞,心里暗道不好,立即出言阻拦,“哎呀,洛xiǎo jiě喜欢这一幅嘛,太子殿下又何必将自己的收藏品相送,我看这幅画画的不错,你日后可以送我。”
说着,她吆喝一声,“掌柜的,给我将这幅高山流水图卷起来,我要了。”
店家从没见过这样不问价格就买下作品的大气主顾,立刻明白这次是宰到冤大头了,只应了一声,就着手拾掇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