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一副珍贵的收藏品,若是送给老爷贺寿,也丝毫不掉价儿。”元香,一上车,断定送她们回来的人听不到自己说话,便忍不住道。
洛裳辞却摇摇头,“这么好的画儿,我自己欣赏还来不及,拿去送给我那老爹,他若是不相信我有那么多钱,以为是偷来的或者买的赝品可怎办,吃力不讨好了。”
听她这么说,元香也点头表示认同,今天发生的事儿实在不可思议,xiǎo jiě随机应变的能力也的确惊为天人,能让太子跟江絮儿双双尴尬无奈,自己还得了便宜卖乖,只怕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自家xiǎo jiě能做到了。
“不过啊,这个秦淮渊长得倒是不错,跟秦承决比起来,还是缺了一点英武之气,多了点儿阴险和算计,长相这般油滑……我以前是怎么看上他的?”她歪着头问元香。
元香也歪头看她,“元香也不知道,只道是xiǎo jiě一直以来都喜爱太子殿下,讨厌三皇子,不知为什么就突然转了性子,开始跟三皇子走近些了,虽说元香也不了解二位皇子,但却总觉得太子殿下看xiǎo jiě的眼神有些心不在焉,与xiǎo jiě说了,你还说那是个性。”
果然是个qíng rén眼里出西施的蠢货,洛裳辞又在心中将以前的自己拉出来批斗一遍,郑重其事道,“现在我换边站了,秦淮渊此人,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恐怕还不如秦承决那个傲娇毒舌来的光明,若是在他身边,早晚有一天被他吃的骨头渣都不剩。”
“毒蛇?”
这是三皇子的外号么?
“哎呀,就是说他说话很毒啦,不给人留面子那种。”洛裳辞不耐烦地解释,这个元香,跟自己混了这么长时间,怎么悟性一点儿也跟不上!
却见元香认真地点点头,片刻就举一反三道,“那xiǎo jiě你也是毒舌!”
“你这个坏丫头,我是毒舌嘛,我是舌灿莲花,你懂什么呀你?”洛裳辞笑着抬手要打元香,后者也嘻嘻哈哈地偏头躲开,小小的一辆马车,充斥着两个姑娘的欢声笑语,就连坐在前头的马夫,也受到了感染,微笑着将马车驾回了府。
今日一行,收获不小,洛裳辞望着那幅刘某的真迹,心中不免预约,刘某在世时尚且小有名气,若是哪日隔屁朝凉卖拔糖,想必他的画又能翻上几番,自己坐守这一份作品,想必能吃好几辈子,留给后代作为传jiā bǎo,也是极好的。
当然,这都不过是后话而已了,最重要的是,她今日终于见到了秦淮渊,也从他的言行举止基本上看出了这个人对自己与江絮儿的意思。
他是两边都不想得罪,既想要兵部尚书的势力,又有意拉拢丞相,因此才故意在此周旋。
此人心机深沉,之所以自己能看透这一点,是因为他压根儿就不屑于在洛裳辞和江絮儿两个女rén miàn前掩饰。
反正她们也看不明白,只会被爱情或是权势蒙了双眼,甘愿当他手中的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