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花菜岂不是都凉了!
秦淮渊哽住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了想,摇头道,“可你也不能太……”
“我知道的,我自然不会刻意拖延,尽快而为。”洛裳辞知道他要说什么,当即打断道,“太子殿下且放心,我一定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嘱咐。”
至于要不要着手去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洛裳辞内心戏很多,面上依旧满脸单纯,就连秦淮渊也无法窥知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二人喝了几杯茶,觉得无甚可说,洛裳辞便起身告退,秦淮渊自然是客套一番,并没有起身相送。
今日到茶楼赴约,洛裳辞戴着帷帽面纱,元香被她派去陈远府上帮忙,她则自称有事在身,自己则独身一人前来赴约,想必陈远他们知道了,又会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上演一出大戏。
这不,黎靖远就跟来了。
果然是庆阳第一狗仔跟踪狂,以后就管他叫黎狗仔!
虽说感觉不到有人跟着自己,但她基本可以凭借超高的智商断定——黎靖远就在附近无误。
方才他出现在茶楼屋顶上,一定是跟踪自己而来,但因为那茶馆封闭的很严实,光在那处偷听,是什么情报都不会到手的,因此自己离开后,他必定会跟着一起,看看自己要去做什么。
想必前几天也是如此,他先是看到自己赴了秦淮渊的约会,而后又见她跟陈远一道回府,回去禀告了秦承决,又将陈远叫去打了一顿预防针,为的就是防着自己这个坏女人蛇蝎心肠,想从陈远入手,加害他们家秦承决。
呵呵,看来黎靖远非但是个跟踪狂,还是个实打实的告状精,以后若是他得了不可救药的病症,自己一定会放任他越病越重,绝不会参与治疗。
如此想着,洛裳辞却还是觉得应该给秦承决吃一颗定心丸,他是自己到这个世上最崇拜的人,至于男女之情,也的确是有的,只可惜对付似乎与自己无甚心意,那么她也不会学之前的原身那样,选择倒贴。
三绕两绕地来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废旧胡同,洛裳辞故作冷静地在青石板上徘徊一阵,接着站定,冷笑一声,“别跟着了,缩头乌龟一样,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出来,打开天窗说亮话,省的我总觉得被鬼跟上。”
“出来啊。”
“是男人你就出来。”
“别等着我喊你名字啊,黎……”
一个黎字没喊出来,那“跟踪狂”果真把持不住,自之前隐匿身形的一方角落里现了身,洛裳辞见自己的激将法果真管用,笑意嫣然地看过去,张口便道,“怎么样呀黎护卫,你跟踪的本领好像大不如以前了呢……”
“诶,怎么是你?”她惊得后退一步,一口银牙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
没错,这次的跟踪狂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日子凯旋归来的大将军,堂堂当朝三皇子,秦承决本人。
秦承决看着她的眼神也凝如清霜,眼中一派冰冷,半晌才冷道,“不错,是我。”
“你被黎靖远传染了啊,跟踪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