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得了。
古代人都是保守的,洛裳辞在用于上不大讲究,他有些惊讶也实属正常。
是以,为了表示对他的理解,洛裳辞点点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现在正在和秦淮渊周旋,这事其实并不复杂,就是我两面三刀,假意答应了秦淮渊,却又转头把这事情告诉了你而已,你可以不相信我,我也不想再多解释些什么,不过陈述事实罢了。”
她这般作为,就算是背叛了秦淮渊,秦承决没想到她会这样轻描淡写,丝毫没有犹疑地选择站在自己这边……
还是说,对自己说的话,她也会原封不动地转告给秦淮渊呢?
洛裳辞站起身,今日的她是一身粉衣,袖口的云兰花色十分精致,总坐在地上,终归有些不大成体统,虽然她不甚在意形象,可也不能辜负了这身精致的衣裳。
“秦承决,我说我早就不喜欢秦淮渊了,我对他没有任何想法,只想着远离,而与他私会,真真是身不由己,你信我吗?”拍拍屁股,她仰着头,郑重道,“若你信我,我就站你这边,你若不信我,那也不要紧,我不会跟秦淮渊同流共事,这就是我自己的决定了。”
忽地,秦承决脑中回忆起在赈灾营的那一夜,洛裳辞站在自己面前,语气十分笃定,态度也很坚决,她为自己包扎,还要求参与瘟疫治疗。
这样的笃定和坚决,以及那难得的严肃和正中,此时此刻又在她脸上得以见到了……
“我信你。”
似乎是不由自主,又似乎是心之所向,秦承决张口道,“信你。”
“不是这一次信我,我希望你以后都能信我,不要动辄就被黎靖远那个坏蛋带跑了,他说我跟秦淮渊私会,你就觉得我要和他联合起来害你,真是叫我伤透了心。”
其实,这次的事和黎靖远关系不大,他只不过是陈述事实,更多的怀疑,不信任,都是秦承决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作祟,相反,黎靖远还觉得此事不能早下定论,应当再做定夺,秦承决这才亲自跟来,想要一探究竟。
现在看来,洛裳辞说的并不是假话,那眼神不是刻意wěi zhuāng的,虽说她平日里最爱骗人,但他看的出来,那时候的眼神,跟现在是不一样的。
想起之前一道出城赛马,归来的时候,她郑重其事地问自己要不要以身相许的时候,也便是这样的语气和眼神了。
他想着,答应道,“好,我以后也信你。”
其实说出这话,秦承决是有些心虚的,因为他还有一个秘密没告诉洛裳辞,那就是自己所中的毒,以及之前拜托她查问的药方子,那些事情,他还没打算告诉她。
洛裳辞嘿嘿一笑,轻声道,“我就知道,夫君你还是爱我的,夫君,你伤好了吧?”
“别叫我夫君。”
“那,相公公?”
“……我收回刚才的话了。”
“别啊,三殿下,我这不是关心你吗?”连连摆手,洛裳辞小跑过去,谄媚道,“为了感谢你的信任,我回去多看些典籍,争取帮你了解一下之前说的奇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