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之前的事情是你单方面导致,但现在总归意识到了到底该怎么做,也为时不晚,你便想办法渐渐疏离太子殿下吧。”
这话说罢,又好象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洛年忠道,“不过萧御史这个人,你也不可完全信任他,切记再不可以犯像之前那样的错误了。”
“之前那样的错误”,洛裳辞又不傻,自然明白父亲这时警告自己,叫她不能像之前迷恋秦淮渊那样痴迷于刚刚认识的萧韫玉。
虽然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她却还是乖乖地点头,“女儿听从爹爹教诲,不会再做之前那般蠢事了。”
这父女长谈一阵,时间也匆匆流逝,待得洛裳辞说完这番话,一轮红日已经冉冉升上高空,现在已经接近辰时,他们也不能再接着耽搁,得快些前去宴会厅,地位越高的人到场便是越晚,现在只怕秦淮渊等人还没有到,那么他们就要赶快了。
洛年忠已经参加过很多次皇家寿宴,看看天色不早,便叫洛裳辞快些整饬一下衣衫,与他一道过去。
待得他们父女二人到场坐定,秦淮渊和二皇子秦沈也很快来了,现下众皇子之中,只剩了秦承决一个人没到。
怎么还不来?
洛裳辞心中很是奇怪,按道理说,秦承决恐怕是这里最大的行动派,因为身在行伍,做事总该雷厉风行,而他平日的行事风格也的确如此,可现在父皇生辰这样大的日子,他却是还不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在仰头看看秦淮渊,只见他一脸冷笑,看着下手空空如也的座椅,心情似乎无比愉悦。
这个人,总盼着自己的弟弟不好,究竟是何居心……
心中正如此想着,却忽然与坐在对面的萧韫玉对上了眼神,洛裳辞心中一震,心道他别是看出了什么吧,却又想自己方才也没有太过激的举动,他想必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再者说来,自己和秦承决那点纯洁的革命友谊,还怕别人知道不成?
这样想着,心里面自然放宽了很多,洛裳辞冲着萧韫玉微微一笑,随即又将目光挪来,就在这一瞬间,周遭忽然安静起来,连带着她的心跳也漏了两拍,顺着其余人的目光,转眼看去,看到来人,先是放下心来,随即便是心内一阵动乱。
若说洛裳辞对秦承决没意思,那是不可能的,之前她便也表示过,虽说被拒了并不多么伤心,但也不会就此放手,因此看到他一步步地越过人群向前走来,心中总会有一些悸动。
秦承决先看到洛裳辞,本想着点头示意,却一转眼看到秦淮渊也坐在上位,心中一凛,知道这次定然又要与这位兄长来个不对付了。
这样一来,便也没有心思跟洛裳辞示意,转而看向了秦淮渊。
“皇弟当真是有雅兴啊,想必你是在路上被途中的景致迷住了吧,这才如此迟到,只怕你若是再晚上一会儿,父皇和母后也都要来了,到时候岂不尴尬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