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高也是再正常不过了。”他身边的人说着,声音愈发轻了下来,洛裳辞也听不清楚,只知道现下各个官员也对秦承决发声赞叹,这次在寿宴上的一亮相,似乎无形中为他添了几个小粉丝呀。
“裳辞,你别总盯着二位皇子看,来吃些糕点。”洛年忠望着自从秦承决出来之后就再没移开过目光的女儿,出言提醒道。
虽然不知道她究竟是在看太子还是三皇子,但一个女孩子,尤其还是之前出了名的痴迷秦淮渊的“问题女子”,在这种时候盯着他们看,是很可能会出问题的。
洛裳辞在得到父亲提醒之后,自然也注意到这一点,转而看向别处,一副听不懂什么意思的模样。
这一桩桩一幕幕,都被对面的萧韫玉看在眼里,也自然记在心中。
洛裳辞都能听到底下人对秦承决的赞叹之声,秦淮渊站在中间自然是听得更加清楚,眼中几欲冒火,脸色也十分之黑,看样子怕是就快要怒气发作了。
真不知道这时候发脾气,能找到什么理由……洛裳辞心想着,只等秦淮渊进一步动作。
只见他冷笑一声,“皇弟当真是伶牙俐齿,无论说什么,你总能找到借口,今日是父皇命你办事,我可真是难以理解,父皇分明忙着过七旬大寿,你作为儿子,难道不是越早来越好,着伺候才姗姗来迟,又说什么父皇有命令你晚来,这是一个儿子该说的话么?”
“等什么时候皇兄对我说几句兄长该说的话,我自然也会好好说些儿子该说的话。”秦承决轻轻抬眼,目不斜视,眼睛直直盯着秦淮渊,后者见他这副样子,竟不由后退一步,周遭的人看了,就算不敢明着唏嘘,眼神中也满是震惊和愕然。
太子殿下,居然被三皇子的气势震慑住了?
这样看来,之前以为的大局已定,又是不是只是镜花水月呢,秦淮渊看似稳稳的太子之位,又会不会就这样易主他人呢?
而皇帝的态度又是如何,他究竟是想看着这两个孩子自相残杀,你死我活,还是想给他们二人一个公平竞争的空间?
洛年忠,大理寺卿,还有一言不发的洛裳辞,他们心中的疑问都异曲同工。
而此时此刻,秦淮渊自然也知道自己处于弱势,只怕就算在说什么,在气势上面也是输了三分的,可若是什么都不说,又怎么下得来台?
这个秦承决,整日在沙场和尸首之中摸爬滚打,气势自然是凌人一头的,但他这样的莽夫,又如何能成事,不过是面子上光彩一些罢了,实际上治国齐家,还是要靠头脑。
心中想着,秦淮渊正准备开口,却听身后一阵尖细的声音响起。
“皇上驾到——”
“皇后娘娘驾到——”
皇上本就是这次寿宴的寿星,又是天子之身,此时一出场,身上就跟打了聚光灯一般,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自然也就无人注意秦淮渊和秦承决兄弟二人了。
原本没有台阶下的秦淮渊见状,连忙撇开秦承决,行礼道,“儿臣见过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