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树大招风,太差了人人厌恶,就像之前的洛裳辞和现在的自己,这也便是很有说服力的一个对比。
想到此处,她倒也不替秦承决遗憾,反而微微笑了起来,看向父亲。
而此时此刻,作为丞相的洛年忠也该与代表萧家的萧韫玉一起向皇帝呈上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寿礼了。
萧韫玉自是不必说,准备的礼物是先朝书法大家的真迹,可谓万金难求,秦道恭向来喜好风雅之事,看到这东西,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再看洛年忠,他倒也无意跟萧韫玉攀比,拿上来的是一块晶莹剔透的鸡血石,其上雕刻的花样也是条龙,虽说也精致好看,但到底不如方才秦淮渊送的冰龙,胜在可以永久保存,秦道恭自然是笑纳了的。
然而洛年忠将自己的东西送上去之后,却还不肯离开,而是躬身道,“启禀皇上,小女洛裳辞,今日是第一次参加寿宴,她心中十分喜悦,却是不知道送点什么好,这孩子自己缝制一个能够缓解头痛的香囊,不知……”
“哦?难得小丫头有这样的心思,也真是爱卿教育得好,她竟然还能想到这一层,也真的是很有礼教了,既然如此,我自然是要将这香囊好好保留下来。”皇帝笑着接过药囊,向着方才从未正视一眼的洛裳辞慈祥一笑。
真是个笑面虎,洛裳辞内心腹诽。
虽然不知道皇后为什么讨厌自己,但她可以感觉的到,这位皇帝陛下虽然面上不说,也不曾出言针对,但也并没有阻止皇后对自己的冷嘲热讽。
想必他也是有所成见的吧。
无论是之前对于秦淮渊的痴迷,亦或是她不知道什么事情,总而言之,帝后二人,一定是对洛裳辞这个人没有好感的。
可他现在却还能笑的这般和蔼,若无其事地夸奖自己。
难怪秦淮渊秦承决两个人都是数一数二的演员,遗传基因的力量真可谓是强大无比了。
这样想着,她面色如常,向秦道恭甜甜一笑,柔声道,“陛下喜欢就好,小女前些日子看了许多医书,这才研究出了又好闻又缓解头痛的药材,想着您是公务繁忙,想必需要安神镇痛的味道,便做成了这样,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朕这些日子的确公务繁忙,也总是被头痛所累,因此你这也算是对症下药,回头若是用着好了,你不放再做一些送给朕,不会叫你白做的,自是给你工钱。”
洛裳辞扑哧一笑,“为陛下分忧,是庆阳每一个人的责任,您忧国忧民,费心伤神,我做些香囊送与您,也算是天经地义。”
没想到她竟这般会说,原本对洛裳辞看不顺眼的柳秋暮心有不快,眼珠一转,便开口道,“洛xiǎo jiě真是有心了,不过京城女子向来不能干政,你居然能知道陛下有头痛的毛病,也真是令人佩服。”
“娘娘这话,却是实在抬举我了,小女只不过是按照逻辑判断,在家中大姐姐也时常给父亲àn mó,就是治疗头痛,爹爹尚且如此,更何况日理万机的皇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