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将她更加推上绝路!
只见洛裳辞将皇帝身体各处的穴道都点完了,蹲在地上喘了几口粗气,才抬头道,“上来帮我将陛下抬到椅子上去,难不成你们平日里就是这样照料陛下的,他摔到地上都没人管么?”
这个时候,站在柳秋暮身边围观的几个太监才想起自己的职责所在,乖乖围上前来,帮洛裳辞抬人。
众人都盯着昏迷不醒的秦道恭看,却见他已经不再抽搐,反而睡的十分安详,一动不动,面色还十分红润。
在一部分人暗叫不妙,另一部分人松了口气的时候,人群中忽然传出一阵不合时宜的尖叫声,“洛裳辞,你这是把陛下怎么样了,方才他还在动,现在却……却是一动都不动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絮儿年纪又小,也不像秦承决等人习惯了征战沙场,出生入死,自然不知道人死之后是什么样子,现在看皇上竟然在洛裳辞手下平息下来,最后变得一动不动,自然以为是他出了什么事,现在说不定已经驾鹤西归,却见周围人一片安静,以为他们是吓傻了,脑筋一转,这才喊了起来。
“你这孩子,就不能少说两句!”江古良没想到女儿竟然又这般胡闹,在皇上好不容易平稳下来之时胡说八道,又将众人的目光引向了这里。
这其中,便有萧韫玉。
他静静地看了江絮儿许久,忽然轻笑一声,又道,“这般大惊小怪,是江xiǎo jiě没见过熟睡的人吧?”
“熟睡,怎么可能,陛下方才还,还那样,现在怎么会熟睡?”
“江xiǎo jiě,你自己没常识,可不能侮辱大家的智商,陛下现在好好的,你却不知道在想什么。”洛裳辞将皇帝安置好了,才站起身,回过头来反驳道,“是不是得等陛下一会儿醒了,江xiǎo jiě上前质问一番才好,省的我这三番两下,就给陛下掉了包,你说是不是啊?”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江絮儿眼见着无人帮自己说话,求助似的看了看江古良,又看看秦淮渊,嗫嚅道,“我,我只是有点害怕,洛xiǎo jiě为何要这么说,我实在是不明白。”
洛裳辞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恼意,“既然害怕,就少说几句话,一般情况下,犯错的人都是在惊慌害怕的情况下,江xiǎo jiě若是害怕,就自己在一旁怕着好了,不要胡乱编排一些不存在的事实污蔑别人,也给自己抹黑。”
其实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这般放肆地说话了,因为她知道,在这些心机比大海还要深的rén miàn前,自己只要稍微说错一句话,就很可能被捉住把柄,最后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下。
是以,她今日也是第一次爆发,从之前的暗讽,变成了现在的明嘲。
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这次情况实属特殊,江絮儿一心想着打压自己,说出的话也仿佛一个跳梁小丑。
自己原本就累的不成,方才也受了摔伤,现在听江絮儿这般说话,若是还不反驳,只怕就有些太包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