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装得若无其事,半晌,笑着搡了秦承决一下,又道,“你二人怎么这么坏,是不是想等我和元香走的远了,你们好突然出现解救我们,我们又感谢你,你还能看我们笑话,对不对?”
“不对。”
秦承决被洛裳辞的单纯衬的老脸一红,心中更是有些自己——她原本一心为了自己好,为此还受了伤,虽说因祸得福,得到了一个郡主的称号,但她之前却是不知道的,没有任何的利益引诱,这丫头都能舍命相救,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怀疑人家?
这样想着,秦承决面色缓和了许多,却还是有些冷漠和疏离。
“切,既然你不是故意的,那我们就先原谅你们了,现在赶紧带我去真正的茅房,我马上就忍不住了!”
“我二人先带你们回洛丞相的院子去,你们在那里收拾好了,换完衣裳,我二人再将你们带回去。”秦承决说罢了,还不等洛裳辞和元香两个人开口问话,他和黎靖远就一人拎着一个女子,闪身飞跃进路边的树林子里。
黎靖远原是个不解风情之人,直接就将元香的头面暴露在树林之上,她被树杈划的哇哇叫,前者才想起来保护这个从不曾用过轻功的弱女子。
秦承决便不一样了,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将洛裳辞的脸埋在怀里,不叫她受到半点儿树木枝桠的刮蹭,只像是做过山车一般舒服。
洛裳辞对于秦承决的举动很是满意,心中暗暗点头,却又觉得这种动作看着亲昵,但她一点都不觉得暧昧,反而有一种收到了保护的感觉。
倘若是别人这般抱着自己,自己早就想歪了。
这般想着,洛裳辞觉得这可能就是自己唯独对秦承决有感觉的原因——虽说二人接触了很多次,却从未有过男女之间的那种暧昧,有的只不过是纯洁的感情罢了,至于自己对于他的喜欢,他也明确的表示过拒绝。
她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也不会为此而疏远秦承决。
这样的感觉,可真好啊……
心中想法多多,还不等洛裳辞想完,就觉得身下一沉,原来是秦承决带着自己已经着地了,他面无表情地将洛裳辞放在身边,拍拍自己被她弄脏的衣袖和衣摆。
“你这是嫌我脏啊。”
“你本来也不干净。”,秦承决冷然地瞥她一眼,上前几步,“快些收拾吧,我二人还要等着将你们带回去,若是消失太长时间,未免不好。”
洛裳辞自然知道这等道理,一时间也不与他多说,拉着元香,两个人进了院子,跟侍女说明来意,便有人指引他们去茅房,又很快地换好了衣裳。
“xiǎo jiě,你我二人的发髻都散了,等元香给你梳一个,再给自己梳一个。”
点头表示答应,洛裳辞坐在铜镜之前,看到镜中的自己,穿着秦承决方才拿来的幻色衣裳,一头青丝散落如瀑,竟是比之前平白美上了三分。
“元香,我觉得这件衣裳简直就是为了我量身打造,不过秦承决为什么会把女子的衣服带在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