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èi mèi的东西送给任何人,秦承决都只有拒绝两个字,哪怕是秦道恭发话都不好使。
秣陵公主是自己最后的底线,在洛裳辞害她落下后遗症的时候,自己其实非常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这个罪魁祸首也付出代价,最好也一辈子都带着疾病活下去。
可是每每拦住了自己,说是什么恶人自有天收,我们要做的只有原谅之类。
一开始他是接受不了这等言论的,后来是秣陵公主跪在地上恳求,他才决定就此放过洛裳辞。
也正是因为如此,每次与洛裳辞相见,他也总是选择逃避,就是怕自己一时忍不住,会对她下狠手。
可现在……
真是世事无常啊,现在的他,非但不舍得对洛裳辞下手,也不乐意任何人伤害她欺负她,尤其是看到她毫无顾忌地向着自己跑来,那从不曾执剑的手握着一柄短剑,就这样横在自己跟秦淮渊之间,那眼神中的坚定,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前所未有的动了心,动心的对象还是这个曾经结下仇恨的女子。
她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
秦承决这样安慰着自己,上前问道,“准备好了吗?”
“让黎护卫大人对我的侍女温柔一点。”洛裳辞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放心地将自己交给了秦承决,四个人再一次腾空而起,不一会儿便从丞相的院子来到了宴会厅,再次进去之时,人们看到洛裳辞的新发型和衣裳,皆是唏嘘与赞叹。
“今日洛xiǎo jiě立了大功,儿臣见她衣衫脏污,恰巧这次收拾东西,无意中混进了一件秣陵的衣服,便送给洛xiǎo jiě了。”
“这是朕前两年赏给你的西域流光丝缎吧?”秦道恭虽然年老,有时候昏庸,对于有些细节却记得特别清楚。
秦承决自是很快地点头承认道,“这衣裳不适合男子,便做成了女子的样式。”
却见秦道恭眯起眼睛,似是在回忆一般道,“朕怎么记得,当时叫你做一件衣裳,送给未来的三皇子妃啊?”
三皇子妃?
洛裳辞一惊,不明白秦道恭究竟是什么意思。
按道理说,他应该是不愿意自己嫁给秦承决的,因为丞相府的势力,还有自己现在的郡主身份,为了让秦淮渊永远都压三皇子一头,他理所当然,是不会撮合自己跟秦承决在一起的。
那么如此这般,这位皇帝陛下是打算找自己儿子的茬吗?
方才行刺不成,就言语羞辱,秦淮渊和秦道恭父子在对付自己的骨肉同胞这一方面,还真是出奇的相似啊。
“儿臣并不记得当时说过这样的话,是儿臣的不是。”
“不过是一句玩笑话了,又有什么是与不是的,朕只是觉得,岐珍郡主穿这件衣服,再合适不过,宫中还放着几匹别的颜色的幻色丝缎,就都赏给郡主吧!”秦道恭很是大度地摆摆手,示意秦承决不必着急,又笑眯眯地看了看洛裳辞,出手可谓是十分阔绰了。
诶……
送shàng mén的东西,没有不要的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