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洛二xiǎo jiě,就算再怎么不受宠爱,到头来也能混上一个郡主来当,你再看那三皇子殿下,母妃也不受宠,后来抑郁成疾,最终香消玉陨,按道理说,他也不得皇上待见,可终究成了名震四方的大将军,最后看来,还不是因为他们出身好么?”
出身好?
洛裳辞忽然冷笑一下,这个人未免太想当然了吧,自己就不用提了,母亲去世得早,她穿越过来,更是一次都没有见过,就说秦承决吧,她一早就知道他母妃去世,但却并不晓得她是怎么死的,受不受宠之类。
秦承决更不能说成出身好,她知道他在皇帝和秦淮渊的双重压力之下活的有多么艰难,说什么出身好,不过是他自己没有能力而找来的借口罢了。
倘若这个人出生在秦承决或者自己的位置,不是被当作傀儡,就是被早早害死,幸而他生在寻常的百姓之家,否则连自己是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哪里还有心思在这里对别人评头论足,说些莫名奇妙的话?
她正想着,忽然听到一阵咳嗽声,抬头一看,一个身材魁梧的蒙面男子出现在了方才讨论自己和秦承决的两人桌前,气势汹汹,看着样子倒像是来寻仇一般。
这个人这般嘴欠,会惹到什么仇家,倒也不是很令人稀奇。
洛裳辞一副看笑话的表情,却没成想那蒙面人缓缓将目光扫向自己,看的她一阵心惊,赶紧低下头来,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到,是个无辜的路人而已。
那人瞪她一眼,也不说话,一抬手,便将那还剩着几碗茶水的桌子掀翻。
“你你你,你是什么人?”那白衣人十分惊慌,向后撤了几步,“大人可是犯法的,这里这么多人,随时可以将你送官?”
“我就是官,还会怕什么送官,当真是笑话!”身材魁梧的终于开口说话,“你爹没教育过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这样说话,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妄图议论皇宫贵族,更是罪加一等,我这就替你爹教训你一番!”
这人说的冠冕堂皇,洛裳辞听着不由想笑,却又隐隐觉得这个人的声音语气有些熟悉,一时之间,也想不起他究竟是谁,只以为自己听错了。
“官家之人,哪有你这样的,你分明是个土匪!”
“不错,我的确是官家之人,你见我没有官家风骨,那是因为我出身太好了,自己不曾努力就当了官,自然跟你们这种努力的人不一样了。”此人行为十分粗鲁,洛裳辞看在眼里,也觉得不像官家子弟。
他却是谁呢,自己认不认识呢?
心中想着,只见那人一巴掌糊上了白衣男子的脸,“你对皇宫贵族无礼,我原本不想管你,可你说起了岐珍郡主,她一介女子,岂能由着你这样编排,你又是从哪里听来关于皇子和郡主殿下二人的谣言,就敢这般信口胡说,若是日后传扬出去,郡主又该怎么办?”
又该怎么办,洛裳辞倒是没有想过,但这人说出的话,却叫她听着十分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