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跟元香一起给他们斟茶倒水。
见元香一直跟在陈远身后忙来忙去,已经熟悉许多的黎靖远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不跟着你家xiǎo jiě,反而跑到这里来当陈将军的跟屁虫了?”
“你才是跟屁虫,我家xiǎo jiě跟两个孩子玩,我又不跟孩子玩,在这儿帮着陈将军做做事,也挺好的……”说着,她脸有些红,元香是个不大会撒谎的,因此说出的话来便也不大惹人信服,她留在这里,就是为了帮自家xiǎo jiě听听秦承决和黎靖远在背后怎么议论她的,却又被黎靖远给点了出来,自然是有些脸红心跳。
她的这点小心思,断然骗不过秦承决,在她和黎靖远说话间,前者已经起身离去,他们都不曾发觉。
“来,姐姐上次给你们讲的故事说到哪儿了呀,小宁还记不记得?”洛裳辞捏着陈小宁方才递过来的布娃娃,笑的十分开心,他们七嘴八舌地说起了故事梗概,她也一一纠正,之后再接着讲。
恍惚间,秦承决就站在不远处的草丛之间,一个又一个地,听了五六个故事。
直到洛裳辞口干舌燥,让两个孩子去给自己端杯水喝,他才仿佛从故事的世界中回到了现实。
这样有趣的童话,自己从来不曾听过,别人也从来没有给他讲过故事。
这个洛裳辞,为何会这么喜欢小孩,喜欢到不厌其烦地给他们说这些无厘头的故事,她自己很累,但也算是苦中作乐。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她这样的人?
秦承决心中奇怪,上前两步,离得洛裳辞越来越近。
“喂,你们两个小鬼别想着吓唬我,我可都听见了!”坏笑着猛然回头,想吓两个小鬼一个措手不及,却没成想是这个高大挺拔的黑衣男子站在自己身后。
之前在前厅的身后,洛裳辞忙着躲开,没有仔细欣赏秦承决的衣饰打扮,现在仔细一看,不由得赞叹,现在的土豪都喜欢低调,他身上的衣服看着是一团黑,再仔细一看,上面却有金线银线绣出的暗纹。
在这个时代,还没有类似金色或者银色的人造纤维出现,所以秦承决穿在身上的,可都是能拿来当钱花的真金白银。
洛裳辞甚至怀疑,他是担心自己有一天连人带钱地被秦淮渊抄了家,只靠这一身衣裳也能活过些时日。
“怎么是你,鬼鬼祟祟的,我也还以为是那两个小家伙回来了。”洛裳辞扭过身去,面不改色心不跳,丝毫不为自己方才撒的谎而感到脸红。
只听秦承决轻笑了一声道,“如果我将你认了干大爷的事情告诉洛丞相,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我认不认干大爷,跟我爹有什么关系,这是我的人身自由,他老人家每天忙于公务,又哪里管得着?”洛裳辞说着,终于开始心虚,想着如何笼络一下秦承决的心,让他不要跑去跟爹爹告状。
只见他点了点头,又道,“很好,我就连你这番话一并告诉他,他挺然会为你这有脾气有个性的女儿感到欣慰的。”
“……”洛裳辞顿了顿,许久便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