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们两家都陷入了困难的境地,我需要丞相大人派一名府上的护卫跟我同去,只一个人,意思意思就好。”
这想法是无可厚非的,秦承决虽然想去救洛裳辞,但是却因为自己一个人私自前去,总显得关系有些暧昧不清,但若是跟丞相府的人一起,就说明这本就是洛年忠的嘱托,秦承决带人前往,就算被人指出来,也无可厚非。
洛年忠听得明白,也点点头,指派了丞相府身手较好的两名护卫跟随秦承决同去。
其实这个时候,洛裳辞已经被掳走快两日了,现在是第二日的晌午,对于洛裳辞入了敌营后会不会受苦,秦承决倒是不怎样担心,若是秦淮渊授意绑架,那些人定然不敢对她动真格的,她那样的性子,不给别人找不痛快就谢天谢地了。
不过,这终究是情感上的问题,对于洛裳辞失踪的事情,秦承决即使知道她不会出事,心中却还是有些惶惶不安,只希望快点救她出来,这才好皆大欢喜。
事不宜迟,秦承决在征得洛年忠同意后,便带上除却黎靖远以外的其他两个心腹,还有洛年忠给分配的丞相府护卫,一行共六人,便由此出发。
这丞相府的护卫队洛裳辞印象都还不错,只因为之前没怎么见过她,只知道这二xiǎo jiě人有些不懂事,后来她一朝得宠,这才与这些护卫来往起来,平日里也让他们帮她刷洗刷洗踏炎乌骓,他们也都觉得这二xiǎo jiě跟大xiǎo jiě比起来多添了一份豁达,是他们所不能及的。
是以,跟随三殿下一起去解救二xiǎo jiě,他们自是觉得应该应分,由此也干劲十足,生怕比不过秦承决手下的几个强将。
“这两个护卫倒是中性耿耿,一听说是来救二xiǎo jiě的,便都这么积极。”黎靖远悄声说着,怕他们听了去。
秦承决却不以为然地抬抬眼皮,“都是丞相大人的鹰爪罢了,若是真的关心,之前就应该陪着洛裳辞一起出来,现在害得她落入敌手,这也真是马后炮了。”
“的确,若是殿下昨日不跟洛xiǎo jiě在一起的话,只怕她便会被悄无声息的掠走,我们都不知道,找起来也十分困难。”
虽然洛年忠一心以为是秦承决给洛裳辞带了害,实际上那些五岳门的人却是原原本本地冲着洛裳辞而来。
他们并不知道自己今日会去皇陵附近探访,但却知道昨日是清明节,洛裳辞有可能去为母亲扫墓,于是便埋伏在那里,专等着人来。
果不其然,洛裳辞落入他们手中,从始至终,自己的出现才是五岳门计划中的变故。
秦承决心中有数,缓缓点了头,他知道洛年忠定然理解不了秦淮渊的想法,自己却想的十分透彻。
这秦淮渊,一贯是善于利用人心的,如今自是看出洛裳辞的母亲曾经跟五岳门那点关系,这才在其中挑拨,恰好之前两方还发生过不愉快,这样的买卖,自然是一拍即合了。
真是够卑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