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别人?”罗晋总归理智一些,他说着,就叹了口气,“现下也没有办法,那三殿下功夫了得,大护法半个时辰前就骑马赶去江南了,南山寺的其他门众,没有一个能斗得过他,现下人质也不在手里,是无力回天了。”
二人好生长吁短叹了一阵儿,现下洛裳辞已经走了,他们也毫无办法,只能双双在此发发牢骚,至于什么别的,那自是无甚好说了,谁也怪不得谁。
“喂,秦承决,我们都逃出来了,你还不给我解开啊?”洛裳辞觉得自己僵了那么长时间,几处关节都是酸疼的,秦承决既然已经带她离开了南山寺,又为何不行行好,把她整个人都放开呢?
她想了想,又道,“你放开我,我还能自己走,你这样总是抱着的,也不成体统吧?”
“我若放下了你,你自己转身回南山寺去了,我们岂不是白跑一趟?”秦承决挑眉,冷然说道。
却听洛裳辞忙澄清道,“我刚才啊,那是知道你已经做好了撒腿就跑的准备,所以才那么喊了一声,这不也不碍事吗,是吧,你就放了我,行行好,我保证什么都听你的,行不行,求你了……”
论起求人来,洛裳辞从来都不吝啬说好话,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得到最大限度的舒适度,她从来都不愿意受皮肉之苦,尤其是到了古代,这个中央集权制的地方,人人都不是很有人权,她自然也一样。
于是就要学会如何巴结别人,如何恳求掌握自己命运的人。
秦承决就是现在掌握着她命运的人,洛裳辞想着,又谄媚一笑,道,“方才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哎哟,终于给我解开了,你知道吗,那罗晋只会点穴,根本不会解穴,为了不让我呼救,便给我点住了,可他却解不开,我那时候可真是吓坏了,若是以后没人给我解开,我不就成了植物人?”
“植物人?”秦承决好奇。
嗯……洛裳辞歪歪头,思考一阵。
“就是跟花草树木一样,虽然有生命,但是却不会表达,也不会说话,没办法自主行动,也没有表情。”
她说罢了,秦承决只摇摇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当然会有,而且学术界现在还没有研究出来彻底解决植物人这一症状的方法,无论是因为什么而成了植物人,都只能静静地等待着医学奇迹,不过你这点穴的方法倒是没人试过。”
洛裳辞说着,突然有了大胆的想法,“既然你会点穴,那你教教我呗,到时候治病救人,就又多了一招,岂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听罢,秦承决摇摇头,挑眉道,“你若学会了点穴之术,点了我不给解开可怎么是好,教会了徒弟饿死师父,尤其是你这样的逆徒,我是绝对不会收的。”
实际上,学习任何武艺都有风险,也都可能走火入魔,一般的女子学几招擒拿术就罢了,这样需要功法和内力的武术,还是不学的好。
好在洛裳辞也是傻人有傻福,这次虽然身陷困境,却还是被成功地救了出来,当真是xìng yùn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