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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母亲和大夫人都帮不了自己,洛钦轩心知完蛋,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我不是给朋友花的钱,是我自己……自己用了!”
“大哥,你直接说是你赌博花的钱不就完了么?”洛裳辞忽然说道,“我今日换了男装,就是打算去赌坊找你,之前路过的时候,只见有个人长得跟你十分相似,却没敢认,今日长风跟我说你是出去赚大钱了,我心中方有这等怀疑,不成想却是真的。”
虽说洛裳辞从未真的在赌坊看到过洛钦轩,但现在大局已定,染上赌博的恶习是肯定的他也不会再反驳这一点,只会承认了。
却是南湘玉听到这番话之后不再坐的住,“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信口胡说,钦怎么会赌博,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又如何会知道,你身穿男装,也是要去赌坊,你却是又去干什么了?”
“我说了,我是打算去找大哥,可惜我还没能出去,大哥就被太子殿下给带回来了,让我有劲无处使,心中也十分不爽快呢!”洛裳辞口中啧啧的,又道,“三夫人这话说的真是冤枉我了,若是我能早一日去拦下大哥,兴许也就不会发生诸如今天的事了,我此番提出来,也只是想让大哥赶紧承认,爹爹也好想办法补救,可你这样,叫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说罢了,看看洛年忠,又看看洛钦轩,也不再说话,赌气似的低下了头。
女孩子做男儿打扮,的确是有些不妥的,但现下洛钦轩的事占在主要,洛裳辞又将原因解释清楚了,自然没有必要再追究她,南湘玉方才那么说话,只不过是想转移话题,将矛头指向洛裳辞。
可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都出了这样大的事情,还有心思和一个孩子争吵计较,真是不顾大局,也难怪洛钦轩成了这副德行,的确是打娘胎里带了出来的。
“行了,这种时候还有空跟孩子闲扯,还不快问问你儿子究竟是怎么回事,裳辞说的这些又是不是确有其实?”
事到如今,就算是洛钦轩不想承认,之前那像是秘密被戳穿了似的眼神也早已经出卖了他,没有什么可以否认的余地了。
洛年忠气的浑身发抖,问道,“你十八岁的年纪,学点儿什么不好,非要学什么赌博,这对你有什么好处,既然赌博,你也要有那个脑子,竟然还能一时赌的起劲儿,让人家骗着你签下了这样荒唐的条约,若是牵连了整个丞相府,你怕是万死难逃其咎!”
丞相府上上下下百余口人,原本都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若是真的被洛钦轩这赌博的恶习毁于一旦,那还真的是十分冤枉,只怕这些人的冤魂死都不会放过洛钦轩的。
“儿子知错,只是爹,我们现下该怎么办?”
知道自己是大难临头,洛钦轩只得硬着头皮承认错误,还不忘问问洛年忠日后该怎么办。
却听父亲依旧是绝望的冷笑,“能有什么办法,现下只能盼着太子放我们一马,不要再将这样的诬告继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