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
却见洛裳辞瘪瘪嘴,又道,“我就不信,现在的陛下也一定在什么女子面前说过类似一生一世一双人之类的情话,现在都不作数了,说不定之前被他这样撩的心动的女子,现在都不活着了!”
“你别胡说,我不会。”秦承决忽然便沉默了,半晌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洛裳辞想了想,意识到他母亲就是之前被秦道恭临幸,诞下他之后很快就失了宠爱,自己这样说话,却是令人伤心的。
她轻叹一声,知道是自己的不对,于是道,“我说的太偏激了,我……”
“好了。”秦承决显然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洛裳辞也乐得轻松,两个人在房顶上坐了一阵,说了几句话,便回了丞相府。
元香见她回来的这样晚,心中不免奇怪,问道,“xiǎo jiě,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元香差点跑到宴会厅找你去了。”
“幸亏你没去,是秦承决来了,将我带到街上去了,你若是捅给爹爹知道,我怕是死的很难看。”
原来是三殿下大驾光临,元香放心底舒了口气,又道,“xiǎo jiě之前跟大xiǎo jiě关系不是很好,这次……”
“你放心吧,洛云舒长进了很多,她已经不会明着跟我干仗了,只是暗地里射箭,阴沟中翻船,日后我得小心这样的腌臜事。”她说着,又道,“其实,还不如她和我唇枪舌战呢,对吧?”
心道就是如此,元香点点头,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打了热水来伺候洛裳辞卸妆入睡。
想想今日里洛云舒对自己说话的语气和掩饰,再想想那温妃为首的,这些奶奶陆陆续续或是死了,或是被打入冷宫雪藏,送出宫去庵庙修行的宫妃们,洛裳辞只觉得从后槽牙开始冷到了脚后跟。
这个大姐姐,当真是不简单了。
而她,今天跟自己说的那一番话,似乎恰恰证明,她这是要将这些年受到的委屈,经历的是是非非都怪在自己这个mèi mèi头上啊!
洛裳辞看明白了这一点,叹了口气,心中不禁奇怪——按道理说,自己虽然跟秦承决关系是好了一点,可是她入宫为妃,却是皇帝和她凑巧碰到而造成的,就算是怪,也不能怪在自己头上啊。
不过嘛,洛云舒胡乱怪罪别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去不成上林苑,她也是怪在自己这个mèi mèi头上,害得她险些命丧马车。
今日秦承决之所以忙着过来,一定不是单单地想洛裳辞了这么简单,想必也是担心洛云舒会做出什么事来吧。
不过洛裳辞可以肯定,今日的洛云舒,是什么都没做的,若是她做了,那嫌疑是洗不脱的,她不会这么傻,也不可能这样草率。
日后,又要多防着一个人了。
不想让元香烦恼,洛裳辞并没有告诉她,而是自己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想到了很多事,有自己刚穿越来时的,有自己前世的,甚至还有一些零零星星的记忆碎片,那是自己还没来到庆阳的时候,洛裳辞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