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容的关系,自然是谁与她不和我就跟谁和。”
她说罢,看了江彩衣一眼,问道,“你倒是说呀,赏荷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絮儿,我觉得那岐珍郡主并不是什么坏人,却又伶牙俐齿,能将皇后娘娘说的难堪,你却又为何非要跟她不共戴天,这……”
“哎呀,你烦不烦,我是你mèi mèi,不是来这里听你说洛裳辞怎么怎么好的,你只说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别的都用不着你管!”江絮儿很快就不耐烦了,她原本对这个姐姐并不是多么尊重,甚至有点儿看不起,只不过机缘巧合之下才和她走的近了,却还是端着以往的性子,对她颐指气使。
暗暗叹了口气,江彩衣只好说道,“是这样的,那日……”
待得江彩衣说完了当日的事情经过,却见江絮儿一拍大腿,怒道,“真是流年不利,我怎么就没赶上这场好戏,若是我赶上了,定然要帮皇后娘娘说几句话,再怎么样也不让洛裳辞小人得志。”
听她这话,江彩衣只觉得十分汗颜,更觉得自己这mèi mèi根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缓缓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再看江絮儿,她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教训道,“这洛裳辞是飞来横福,本是一个不入流的庶女,却偏偏封了郡主,现在成了这幅得理不饶人的性格,迟早有一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你就也说上两句,最好能在皇后面前表明你的忠心,不要总是傻傻地听着,什么都不做。”
这“不入流的庶女”几个字,深深地刺痛了江彩衣,可江絮儿却浑然未觉,还一个人眉眼飞扬地展着雄图伟业,根本看不见姐姐眼底的失落。
唉,这么多年了,无论她怎么努力,还是不能摆脱庶女的阴影。
其实被送入宫中的很多都是庶女,江彩衣在她们中间,也不觉得自卑,可每次江絮儿过来,总要有意无意地说些伤人之语,她听着难过,却不敢说,只能默默地吞进肚子里去。
“嗯,我知道了……”
其实说实在话,江彩衣真的很喜欢洛裳辞,她虽然是一个庶女,却习得一身医术,而且还能在必要的时候派上用场,凭着一己之力就治好了秦道恭突发的癫痫之症,当上了郡主,这样的女中豪杰,真是叫人佩服还来不及,怎么就跟自己的mèi mèi这般不投机呢?
见江彩衣不大高兴了,江絮儿却以为是因为自己说话的语气不好,直接道,“你看看你,说两句就不高兴了,我知道,你是嫔妃,我是个臣女,按道理来说,我不应该给你讲这些,可我不是拿你当姐姐吗?”
拿我当姐姐,还是拿我当棋子?
没有问出口,江彩衣却在心中有了定夺,她跟江絮儿又讲了两句,便说自己身体不适,早早的送了客。
“这姐姐真是过分,当上嫔妃就了不起了,竟然给我下逐客令,真是……”心中正腹诽着,江絮儿定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