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工艺小人,有可能是土方国王子的男人。
她后退两步,道,“不好意思。”
“我是故意撞你的,洛裳辞。”
不知不觉中,洛裳辞一个人已经走入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小胡同,环顾一下四周,只有这个土方贤二和她两个人在。
没错,就是土方贤二,她是有印象的。
传说这个人虽然长得矮小,但是骁勇善战,而且很善于凫水,在土方周边的海域称霸一方,也是一个跟秦承决旗鼓相当的chuán qí人物。
但稍微好的一点是,他和他哥哥都是一母所出,因此也没有太大的争执,他喜欢战争,喜欢武力,对于皇位也没什么兴趣,兄弟二人也算齐心。
这个人的眼神一但阴鸷,洛裳辞就会想起之前秦承决看自己时那带着些恨意的神色。
完了完了,之前有秦承决想为mèi mèi报仇,现在又土方贤二想为妻子报仇。
洛裳辞啊洛裳辞,你自己干的好事,却是自己不接受后果,让我这个替罪羔羊来蒙受这样的冤枉。
在心里又将原身狠狠地痛骂了一顿,洛裳辞笑道,“原来是土方二皇子。”
土方贤二听她说完,挑眉,“你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猜的。”
“倒是聪明,那你猜猜,我今日找你,来做什么?”
土方贤二虽然娶了个庆阳老婆,但是说出的汉话还是有些僵硬,他却十分正经,洛裳辞听了不免有些想笑,却在他如同鹰鹫一般的眼神下忍住了。
“你与我本不认识,唯独有联系的就是秣陵公主一个人罢了。”
洛裳辞说罢,土方贤二觉得这女子似乎还有点脑子,笑了笑,刚打算说话,就听洛裳辞道,“想必这些日子,三殿下已经跟你们说了,让我来治疗秣陵公主的腿疾和哮喘,可你这么着急的出来找我,我却是没有办法和你一同进宫啊!”
她装模作样,说的十分恳切。
虽然早就猜出土方贤二只怕是想教训自己一顿给妻子出气,这次出来,秣陵公主和秦承决只怕都不知道,她这么一说,面前人果然犯起了嘀咕。
“你这是什么话?”
“什么话,就是普通的话啊。”继续装蒜,洛裳辞道,“之前我和三殿下说过了,等秣陵公主回来,一定尽全力给她治疗腿伤,难道三殿下没跟你说嘛?”
土方贤二可不是什么好骗的人,他等大了眼睛,“你胡说!土方国和庆阳国的太医都治不好她的腿,你有什么能耐,三殿下也没有说过,你怕是浑水摸鱼,想要借机逃过一劫!”
“不不不,你想多了,你再京城,若是找我,那自然再轻松不过,我又何必骗你一次,到时候你还会如数讨回来的。”洛裳辞通之以情晓之以理,终究把土方贤二说动了。
他半晌才道,“你说的不错,若是你敢骗我,就算是跳进东海里我也能捉你出来。”
我又不是鱼,跳进东海做什么,洛裳辞腹诽着,却还赔笑道,“是是是,我不骗你,你去问问三殿下,一切就都大白于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