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
虽说洛云舒跟她的歹毒也不相上下,但现在除掉闻惠,其实对于洛云舒一点好处都没有,她一时半会儿也怀不上孩子,闻惠又是个温柔没有主见的,她只怕是拉拢还来不及,就算这孩子生下来了,对于已经身为贵妃,又很受宠的洛云舒来说,又会有什么影响呢?
想通了这其中的道理,怀疑对象已经彻底锁定在了柳秋暮上。
能够调遣得动宫人们统一口径,陷害嫔妃,还能调包闻惠的贺礼,有这样能力的人,整个皇宫也不见得有几个!
现在的问题是,自己能够大概看得出事情因由原委,可别人却或是看不出来,或是也唯恐天下不乱,不想帮忙,总而言之,这下闻惠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此时此刻,秦承决早已经跟着下去照料秣陵公主,一时之间,洛裳辞竟然觉得有些无助,看着自己的好朋友被人冤枉,她却不知道该如何澄清事实。
这真的是……
太憋屈了。
“你的贺礼出现了问题,你竟然还好意思说不是你,不是你,难道是我?”白昭容看不惯闻惠母凭子贵,更恨自己为何总是怀不上龙子,方才又见她跟洛裳辞关系那么好,心中早就恨不得将这女人千刀万剐了,现在看闻惠倒霉,她的喜悦根本就难以掩饰。
“白昭容这话说的,我可是记在心里了。”洛裳辞看不下去,终究还是开了口。
“你,你记住什么了?”
之前领教过洛裳辞的厉害,白昭容看她发话,还是有些怵头的,可是皇后都有意要教训闻惠了,洛裳辞还能保护她不成?
是以,她还是颇有底气道,“我知道郡主和闻惠关系很好,可关系好也不能体现在这儿,不能因私忘公!”
“谁说我要因私忘公,你方才说的,不是闻惠干的,就是你干的,若到时候闻惠是清白的,是不是下一个矛头就能指向你啊?”洛裳辞知道,柳秋暮应该会抓紧坐实闻惠的罪名,而她要做的,是为她澄清。
澄清事实,最重要的还是要找个替罪羊,原本罪魁祸首应该是柳秋暮才对,可她是皇后,还是不能公然与之作对,就算皇后犯了这样的错,也不会被免去头衔,顶多是受受罚,禁禁足罢了。
是以,让这白昭容当替罪羊,给闻惠解围,当真是再好不过的。
只不过……看了看前边忙乱的柳秋暮,还有一脸惨白,坐在地上起不来的闻惠,她叹了口气,心道这次怕是她也没办法成竹在胸了。
“你别玩弄字眼,我可没这么说!”白昭容惊慌起来,怎么也没想到这火会烧到自己头上。
“那可不一定,说不准你就是觉得自己设计的天衣无缝,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说这样的话,你且等着,若证明了不是闻惠,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就会是你!”洛裳辞说着,站起身来,打算扶起瘫坐在地下的闻惠。
闻惠却根本就起不来,她哭道,“裳辞,是皇后,一定是皇后,她,我的孩子,她……”
她想说的是,皇后针对她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