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
反正现在秦承决出宫去了,剩下的人都是好糊弄的,秣陵公主的提议也很有道理。
二人互相搀扶着出了门,面对着满脸狐疑的守卫,秣陵公主撒谎道,“你们别这样看着我们,岐珍郡主把脚给扭了,我扶着她去上茅房!”
守卫们都是腼腆的,一听“茅房”两个字,纷纷红了脸颊,将脑袋扭向一边,任由秣陵公主把洛裳辞牵走。
走出十几丈远,洛裳辞笑道,“你这话说的,却是让我丢不丢人。”
“你怕丢人?”秣陵公主抬眼,她回宫的这几日一来,早就听说了洛裳辞不少的英雄事迹,有些是大快人心,有些则是让人哭笑不得,她也渐渐地对这个人有了好感,觉得她是真的变了。
“切,又是秦承决跟你说一些我丢人的事情,他这个人,真是没拿我当未婚妻看啊。”洛裳辞摇摇头,鄙视着用自己糗事讨簃èi mèi玫那爻芯觥?/p>
却见秣陵公主摇头,正经道,“你真的是错了,我兄长怎么会不拿你当未婚妻呢,她最喜欢的人就是你了,只要听土方贤二说你一点不好,眼看着就要着急呢,不过土方也是因为我……”她想了想,又道,“我原谅你了,你好好照顾我哥哥,我的病,也不见得能治好,总不能将你们搭了进去。”
“就冲你这句话,我就偏要治好你,你等着,等闻惠的事情差不多了,我就给你好好看看,无论是哮喘还是腿疾,都尽量给你治好!”洛裳辞说着,两个人已经走出很远。
见没人跟着,闻惠道,“你先走吧,我在外面给你拖延些时间,一会儿我再回去,就说草纸不够,给你再取一点,”
洛裳辞闻之汗颜,只觉得闻惠真是黑自己黑上了瘾,她笑笑,道了声谢,转身向着闻惠的寝殿奔了去。
这寝殿本就不大,进去之后,却是没有一个人通报,院子里冷冷清清,简直跟冷宫里一样,她打了个颤,叫了声闻惠,声音不免有些哽咽。
这院中一共只有三间屋子,其中两间上了锁,看样子是没有人进去的,另一间较大的,是虚掩着门,这似乎就是闻惠所在的地方了。
洛裳辞推开们,之间不远处有一张稍宽的床榻,上面堆着一床被子,闻惠就裹着被子躺在榻上。
“你还来干什么,出去吧,让我死了吧!”闻惠闭着眼睛,似乎将洛裳辞当成了别人。
“皇上都不要我了,也不要我的孩子,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死了,不如让我死了,我什么也不吃,你走!”
看她这幅了无生趣的样子,洛裳辞咬咬牙,轻咳一声,颤声道,“闻惠,是我啊。”
“裳辞?”她一出生,果然让闻惠睁开眼睛,扭过脸来。
见了自己的好朋友,闻惠方才装出的决绝瞬间崩塌,她也落下一滴眼泪来,问道,“你来了?”
“我来了,闻惠,我对不起你,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洛裳辞上前握住闻惠的手,声泪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