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没有许给你什么好处,或者是得到了这谜题的dá àn就关联着什么大事,只恐怕你不会跑到这里来问我吧?”相处了这些时日,洛裳辞对于黎靖远还是很了解的,他这人一向喜欢故作高冷,又怎么愿意低三下四地问这些事情?
是以,她还是一动不动,就盯着黎靖远,相信他总有崩不住的那一刻。
果不其然,半晌过去了,黎靖远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却是秣陵公主一拍脑门道,“说来也的确是这样,你们方才会见了土方国的使者,而那使者定然是会出些题目刁难你们的,这样一来,也就一切都说的通了,贤二虽然没有跟我说过具体,但大概的情况我还是知晓的。”
没想到秣陵公主这就倒戈,粘在了洛裳辞那一边,黎靖远被逼的实在没办法,不知该说什么好。
而洛裳辞本来就是人精中的人精,她听到此处,心中早有dá àn,于是采取激将法,“不过倒也不一定是他派你来的,说不定他真的是给你出了个谜题,诱导你来问我,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替罪羊,这岂不是卑鄙了么?”
“你!殿下他没有!”黎靖远忙着给秦承决澄清,说出的话也就不那么经过大脑了。
见这激将法果然成功,洛裳辞心满意足,喝了口茶,正准备接着问下去,却听门外传来冷冽的声音,“便是我如此卑鄙,你又要如何?”
原来秦承决还是觉得不放心,便偷偷跟着黎靖远,准备听墙角,却没成想洛裳辞不但猜出了自己的目的,而且还逼迫黎靖远说出口来,这实在是强人所难,他也终究忍不住,就此站了出来。
“哦,原来还有个听墙角的!”
洛裳辞惊呼一声,秣陵公主也跟着惊讶,两个女子看向步入门框的秦承决,皆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谁能想象得到,堂堂庆阳国三皇子,却是个听女子墙角之人呢?
看她们这样的表情,秦承决不免尴尬,却还要保持着自己高贵冷艳的神色,走上前来道,“便是我让黎靖远来问的,又能如何?”
“不能如何,只不过让我们为你觉得不齿罢了。”洛裳辞摇摇头,“其实你大可以直接来问我,我倒是不会嘲笑你。”
“哼,我知道dá àn,为什么还要亲自来问你?”秦承决傲娇道,这让黎靖远也不免汗颜,原本他是猜不出这谜底的,可经过洛裳辞这一番分析,倒也说不准了,现在他一定就是要利用洛裳辞分析出来的dá àn来与之对抗。
却听洛裳辞又笑起来,“哈哈哈,如今你在我这里偷听了这么半天,定然是将我知道的东西都偷了去,再说出来的话,我是信也不信的,罢了,既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那我就说了我的猜测,他们要的东西,就是渔网。”
其实这dá àn早已经浮现在了秣陵公主心里,现下也算得到了证实,秦承决亦然如此,唯独黎靖远还觉得奇怪,问道,“难不成千里迢迢来到庆阳,还大费周章的弄什么谜题,就是为了几张渔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