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洛钦轩只觉得不可置信,他怒道,“能赚这么多钱的,也只有偷和抢了。”
“你若是敢偷和抢,我就敢亲自将你给松紧监狱里去,你且试试?”洛裳辞没有被他吓住,她冷然道,“你竟然能一个月花掉这么多钱,为什么不能两个月挣回来这么多钱,人该享受的东西跟付出是应该成正比的,之前有爹爹宠爱着你,现在没有了,你必须接受。”
她说罢,看看坐在洛钦轩身边的那个女子,又是一声冷笑,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了。
洛裳辞离开很久之后,榻上的一男一女都没有动作,尤其是女子,更是呆若木鸡,显然被洛钦轩这个身为郡主的mèi mèi吓得不轻,可还没等缓过神儿来,就听身边的洛钦轩暴怒道,“你还傻等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滚!?”
“这,洛少爷,奴家,奴家……”今天的钱您还没给呢!
然而,这种时候的洛钦轩,当然是不可能乖乖付账的,那女子知道自己若是再纠缠下去,只怕要大难临头,只能悻悻而去,不敢违逆洛钦轩这个状似凶神的家伙。
不想她却在走出洛钦轩院子不过几丈远的距离,又看到方才的洛裳辞迎面而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躲开。
却见洛裳辞径直向着自己走来,月如心道完蛋,这洛裳辞如此痛恨他们这样的行为,更是连洛钦轩都教育得说不出话来,自己在她面前,岂不是不堪一击?
她如此想着,咬咬牙,也迎了上去,准备看看洛裳辞说些什么。
只听她道,“这位姑娘,可是找不到回去的路?”
“额,嗯,是!”
“元香,你送她一段,不要怠慢客人。”洛裳辞根本没有生气,也不气恼,还让贴身侍女送她离去。
这月如一听,只觉受宠若惊,更没想到洛裳辞非但没有出言伤人,反而还让身边的大丫鬟送她离去,跟洛钦轩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啊!
等等,难不成洛xiǎo jiě是觉得洛公子做出的事情丢人,因此想要shā rén灭口,不留痕迹?
想到这一层,月如再也笑不出来了,她咬咬牙,“洛xiǎo jiě,我一个人说不定能找见路,就不劳驾了。”
“这算什么劳驾?”洛裳辞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笑的十分礼貌,手上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元香将月如送离洛府。
一路上,元香得知了这位月如姑娘是怡红院的雏妓,前些日子被洛钦轩相中,因为洛年忠的死,他不好总往外跑,于是便每日让月如来洛府与他行这鱼水之欢,前些日子都没有人来找事,这日就碰到了洛裳辞。
她还得知,洛钦轩为了讨好自己,前些日子在京城有名的古玩店购入了一个精致的青花瓷**,现下还没有到手,还在古玩店搁着呢,只给了定金而已。
傍晚,洛裳辞听到元香给自己复述这番话,气的几欲吐血,赶忙问清楚了那古玩店的具体位置,准备过去将定金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