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我爹对太子殿下十分敬仰,你真的没有必要……”
她说着,想起洛年忠,又要哭了出来。
见状,秦道恭狠狠地瞪了秦淮渊一眼,也没有问具体事情,直接一笔带过道,“罢了,太子,你怎么总是抓着丞相府不放,若说你对洛丞相有什么不满,现在已经成了这样,你为什么还要迁怒岐珍郡主?”
“儿臣,儿臣冤枉,我不但对洛丞相没有意见,也没有迁怒岐珍mèi mèi,我只不过,只不过是觉得这样有些不大合适,也是关心岐珍mèi mèi,没有别的意思,至于什么赌坊的事情,我实在是不清楚!”
这撇清干系撇的牵强,秦道恭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来他话中的混沌之意,因此打断道,“这次的事情跟赌坊没有关系,不要提了!”
“是!”秦淮渊心中几欲骂娘,面上却十分痛快地遵从着皇帝所说的话。
洛裳辞低着头,一言不发,只等着别人先说话。
秦淮渊因为方才吃瘪,不好开口,只能焦急地看了柳秋暮一眼。
最终还是柳秋暮先发话道,“既然如此,洛府日后就是女子执掌,其实倒也没有什么不妥,毕竟,岐珍郡主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可是岐珍郡主……”
她说着,看了秦道恭一眼,也知道自己贸然提起这件事有些不大合适,因此让秦道恭说。
其实作为皇帝,秦道恭也不是很想让洛府就此倒台,甚至连一个府邸都留不得,但是皇后,秦淮渊,还有各方官员的压力在眼前,他也不能毫无理由地保留洛府现在的府邸,在丞相去世的情况下,的确应该将宅子收回才对。
因此,皇帝干咳一声,问道,“关于洛府和洛丞相的事情,朕觉得十分惋惜,可就算如此,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若是你的兄长,弟弟他们考取了功名便也罢了,可现在,洛家没有一个人在朝中为官,之前丞相府的宅子,若是单单改成洛府,怕是不合礼数。”
的确,洛家的宅子那么大,地段那么繁华,本就是当时赐给丞相的。
其实一般来说,家主死了,家中都能找出一个差不离的儿子来继承家主之位,还没有像洛家这样不争气的,只生了洛钦轩和洛长风两个儿子,一个是连科举都没考过的小娃娃,还有一个是浑浑噩噩,什么都不知道废柴。
这便也给了秦淮渊可乘之机,借着这个缘由大大发挥,就是想让秦道恭没收洛家现在的府邸。
没了府邸,便能说明洛家大势已去,而洛裳辞就算是郡主又能怎么样,一个女子罢了,到时候没有丞相整日带着,渐渐的,这个郡主的名号也成了虚的。
至于她那一身医术,秦淮渊和柳秋暮没有亲身体会过其中的神奇,只觉得是被吹嘘的太狠了,就算没有她,想必京中也有太医能做到这种地步。
正因为如此,他才能这样有恃无恐,丞相刚死,就逼迫皇帝打压洛府,为的就是让洛裳辞无法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