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陆宅来了位奇怪的“客人”。
叶泠月是被人用担架抬进陆宅的。
陆昱乾从书房走回卧室的路上刚好和她撞见,担架上的女孩瘦小而干瘪,看起来像是还没成年一样,一头黑发像狗啃过一样凌乱,可怜的模样活像个被人丢弃的小动物。
陆昱乾从窗口又看到了刘宇超,他立刻想起那日餐厅时刘宇超的话。难道,于婕芸真的和刘宇超做了人口-交易?
“那孩子再合适不过你。她全家都是意外身亡,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等你这段时间把公司打理好,再让她生个孩子,到时就完美了。”
陆昱乾一时如鲠在喉,半晌,他沉闷道:“她看起来还没成年。”
于婕芸将叶泠月的学生证和**递给陆昱乾,“我查过了,她今年二十岁。因为车祸昏迷了五年,所以身体并不好,调养一阵就没问题了。”
**前几年就到期了,上面的小女孩青涩又稚嫩,也是留着一头短发,叶泠月睁开眼的样子更像一只小狗了,水汪汪的眼睛让人看了就心生怜爱,陆昱乾下意识用手指摩挲了一下zhào piàn。
他对女人没什么兴趣,更不是恋-童癖。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爱不爱她并不重要,她家底干净,未来还能帮你生个孩子,助你夺家产,她就是我心中最合适的人选。”
于婕芸站起身,给这件事下了定论,“婚礼定在明年,一切我都帮你安排好,去睡吧。”
陆昱乾看着于婕芸远去的背影,心中骤然生出一股无名的怒火。
于婕芸是陆昱乾的生母,是他在世上最感激的人,也是他二十六年人生中最恨的人。
临睡前,陆昱乾又去客房看了一眼叶泠月。
昏暗的月光映照下,被子鼓起了小小的一团,瘦弱的叶泠月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更加楚楚可怜了。陆昱乾鬼使神差般地走到床边,望着她的睡颜渐渐出了神。
即使是梦里,叶泠月那张满是病态的小脸上也看不到半点笑容,不知道她小小年纪究竟能有多大的愁事。
“水,我要喝水。”
叶泠月的声音难听得像是用指甲刮黑板,寂静的房间里听得陆昱乾直皱眉,他拿起桌上的瓶子倒了一杯水,刚走到一半,叶泠月的梦话又变了。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陆昱乾凝视着床上那个身影,突然发出一声冷笑,他将杯子摔在地上,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