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了,咱们可是一辈子的好哥们,做什么夫妻啊?”徐雅晴推开椅子,大方绕到桌后揽住了陆昱乾的肩膀。
手臂触碰到一片柔软,陆昱乾礼貌地退开了一段距离,叮嘱她道,“你这莽撞的性子也该注意一点,要是哪天被别人占了便宜怎么办。”
徐雅晴坏笑着收手,手臂用力一撑坐上了桌子,“要是我被人欺负了,就叫我的好哥们帮我出头!”
陆昱乾淡淡一笑,错开了暧昧的目光,继续埋头于文件之中。
叶泠月半梦半醒之间好像感觉到自己被抬出了医院。头顶不再是斑驳掉色的天花板,精致华贵的水晶灯散发出刺目光芒,刺鼻的消毒水味被淡淡的幽香替代,身下躺的是绫罗软枕,身上盖的是轻薄羽被。
难道,她姑父和姑妈这么有钱?
浑浑噩噩了几日,今晚叶泠月难得恢复了些力气,她挣扎着坐起身,枕头还没靠稳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佣人从jiān kòng里看到这一幕,赶忙通知了于婕芸。
鼻尖萦绕着一股木质花香,叶泠月抬头一看,身着红色晚礼服的中年女人已经走到了她的床前。
“你,是谁?”叶泠月的声音依旧沙哑,像是卡碟的唱片机一样难听。
“你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身体机能恢复得不错,明天可以开始复健课程了。”
“我,在哪?”
于婕芸站起身,示意佣人扶着叶泠月躺下,“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好好休息,安心养病。”
想起还没办完的离婚案,想起重生之前的种种事,叶泠月轻声低喃:“我不该在这里,我要回家。”
“你姑父已经把你过继给陆家抵债了,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
叶泠月一口气说不了太多的话,但她暗淡的目光一下子锋锐起来,重生之后的所有事都让她措手不及,过继给陆家又是什么意思?
她早就成年了,哪里有什么过继一说?
为了抵债把她卖给陆家,人口买卖?
“不,凭什么!”
于婕芸只喜欢和聪明的人说话,她居高临下望着叶泠月,“我知道你还不适应,但是留下养伤或是出门等死,没有人会选择后者。”
叶泠月紧紧抿着干涩的嘴唇,片刻失神之后,她答应了,“我知道了,我会安心留在这里。”
于婕芸满意一笑,转身离去。
看到叶泠月这副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于婕芸安心了许多,叶泠月今天的回答让她很满意,她就是喜欢这样无条件的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