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之后,叶泠月的身体又恢复了不少,她现在已经能不扶着东西走路了。虽然酸软的双腿还是使不出什么力气,可叶泠月不敢忘记医生的嘱咐,坚持每天在陆家的院子里走几个来回,她的时间不多了。
重生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叶又茗还有许多身后事没有料理,工作,房租,还有钱就算她真的回不去了,至少也要把从前那些存款拿回来。陆家是个是非之地,叶泠月一定要尽早拿到钱然后离开。
叶又茗就这么低着头,边想边走,不知何时雨已经停了,微凉的风卷起脚下不知名的白色花瓣在空中打转,舒服而惬意,她眯起眼睛伸了个懒腰,一抬头才发现自竟然己走到了个陌生的地方。
身侧是日式的木板小路,在两道雕琢精致的立柱中间摆着一张楠木椅,陆昱乾就坐在那。
叶泠月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不敢动了。
希望他没看到自己。
在陆家这么久,她一直有意在躲避这个“未婚夫”,自从上次之后,叶泠月生怕这对母子又让她演戏,她现在只想安心养好身体,然后逃跑。
陆昱乾穿着一身米色的居家服,修长的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赤着脚的模样看起来悠闲又xìng gǎn,他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在读着,看样子丝毫没注意到叶泠月的出现。
叶泠月在心中暗喜,小心翼翼转过身,放轻了脚步打算离去。
“站住。”陆昱乾头也不抬地命令她。
厚重的英文书被陆昱乾“嘭”地一下合上了,他摘下眼镜,身子向后靠在了椅背上,眯起双眼开始打量叶泠月。
“你,你好。”叶泠月背对着他,磕磕绊绊回答。
叶泠月比来的时候高了不少,四肢也匀称很多,看来恢复得不错,只不过在陆昱乾的心里仍然不能把她当一个成年女人看待。
她明明就是个高中生而已。
陆昱乾叫住叶泠月是有原因的,叶泠月话音刚落,就见陈若霞捧着个花瓶迎面走来。
“咦,这不是泠月吗?”陈若霞有些惊讶,她改为单手拿着花瓶,牵着叶泠月的手把她拉了进来,“怎么站在外面,进来说话啊。”
叶泠月这才明白为什么陆昱乾不让她走,看来又要演戏了。
陆昱乾揉了揉眉心,再抬头时已经变身为温柔的绅士,“下次多穿件衣服,你看你,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