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司机不知道去哪了,叶泠月在心底朝陈若霞翻了个白眼,扶着车子蹦蹦跳跳来到了车前。
流浪狗的死相实在是有些难看,好在叶泠月前世为了找线索也去过案发现场,有了心理准备还不至于被吓到。
端详着流浪狗的叶泠月并没发现,在后座的陈若霞已经从包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经文开始诵读起来。
轰—
强劲的引擎轰鸣声自远处传来,一眨眼的功夫,一辆银色法拉利停在了叶泠月身旁,刹车时扑面而来的热风冲得叶泠月脚下一个踉跄,车门开合的声音响起,她跌入了一个厚实的怀抱。
“没事吧?”头顶传来陆昱乾低沉的声音。
于婕芸也跟着跑下车,似乎两人来得很匆忙,于婕芸甚至连手包都没有带着。
“泠月啊,原来你在这!”
“我陆夫人带我来剪头发。”叶泠月用一只脚勉强找到了平衡,从陆昱乾的怀里站了起来,“回去的路上撞到流浪狗了,所以耽误些时间。不过,你们还是先看看陆夫人吧,她好像不太对劲。”
母子二人顺着叶泠月所指的方向望去,陈若霞还坐在车里读经文,他们心中立刻了然。
叶泠月可什么都不知道,她还以为陈若霞在低头看shǒu jī,“奇怪,她干什么呢?”
“疯婆子,她竟然还信那种东西!”于婕芸嫌恶地看了陈若霞一眼,不屑一笑。
当陆昱乾扫到叶泠月腿上擦伤的时候,目光当即暗了几分,他长臂一横把叶泠月抱回了车里。
陈若霞这时候应该是替野狗“超度”完了,她收好东西下车,拘谨地看着母子二人。
叶泠月实在好奇,坐进车里后她扒着车窗露出一个小蘑菇头,悄悄听着几人的对话。
“泠月现在还是病人,你为什么带她出门,万一出了事怎么办?”于婕芸双手环胸,对着陈若霞颐指气使。
“对不起,我只是担心”
“泠月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我知道你这么多年一直信那些子虚乌有的道术,刚刚你在做什么,想害我的儿媳妇吗?”
道术?怎么又是个迷信的人?
叶泠月边听边皱眉,她手腕上还挂着陈若霞塞给她的黑色手串,难道刚刚陈若霞真的是要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