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指望我怎么说?”陆昱乾的手从钥匙上收回来,转过头看着叶泠月,表情说不出的严肃。
“哦……”
被他这么一问,叶泠月也算是清醒过来。
对呀,本来就是做戏,在看戏的rén miàn前,当然得做足了才是。
“那,真的办葬礼?”
车子刚发动起来,还没走出陆家大宅的停车场,闭嘴沉思的叶泠月又再次开口。
“恩。”
陆昱乾一个字打发。
看着他这幅神情,叶泠月只好也不说话。
虽说自己给自己办葬礼,怎么都感觉怪怪的,但是想着自己那快到期的存款,还有事务所那些没结回来的薪酬,好像趁机去接触一下之前的人,也不是什么坏事。
对于死去的自己来说,也不过只有mèi mèi这一个亲人,身为亲人继承这笔遗产,应该是理所当然的才是。
不过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陆家人知道,不然自己的出逃计划,可就又要多一道限制了。
叶泠月坐在副驾驶,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好几圈,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原本以为,陆昱乾又要带自己去什么大馆子吃饭,那种动辄上万的地方,却没想到,他却带自己来了个装修简单的韩式餐厅。
下了车,叶泠月单手撑在拐杖上,瞪着眼睛看眼前这小小门脸的餐厅,心里不由得疑惑。
陆昱乾还会来这种小地方吃饭?
“不走?”陆昱乾往前走了几步,见她并没跟上,回过头却发现她居然在发呆,冷声问道。
“走。”叶泠月尴尬的很,赶紧点头。
怎么可能不走?
有饭吃就行啊,谁还管是什么,只要别是海鲜,什么都好说。
一进了饭店,叶泠月才发现,是自己多想了。
陆昱乾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来便宜的地方吃饭?
这家从外面看起来小小的饭店,里面可是别有洞天。
左右看了过去,按照这个占地面积计算,估计整栋楼都是这家饭店的才对,而且一进正门,就有穿着古代韩服的fú wù生迎上来,整个店里,完全是朝鲜时代的复古风情,没有一点现代的气息。
fú wù员一路领着两人到了包厢,和进门的初印象一样,是传统的推拉门,门上贴的宣纸,隐隐约约能透出房里的光,暖暖的很是好看。
按照古风习俗,包厢的榻榻米上面,铺着软软的坐垫,看起来是要席地而坐了。
叶泠月默不作声,斜眼看着陆昱乾的动作,跟着在门口的小凳坐下脱鞋,没受伤的腿还能弯曲,虽然不方便,但也算是勉强脱了下来,但打了石膏的另一边就麻烦了。
她可没有两米长的胳膊,平时在家,怎么折腾也能弄下来,但是今天边上还有这么多人,她可没那么好意思。
“你平时都怎么活着?”陆昱乾原本已经脱了鞋进包厢,坐在地上好半天,却还是不见她进来,只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门口晃呀晃,显然是自己跟自己较劲,不知道忙乎些什么。
“平时也活了!”叶泠月本来就被一双鞋子气的心气不顺,突然被他当着fú wù生的面这么说,更是不舒服,歪过头,毫不客气的甩他一个白眼。
陆昱乾也是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心里颇为惊讶,平日里逆来顺受的样子,却没想到,上来脾气还会有这种表现。
小白兔变身小野猫,真是出乎意料。
“过来。”陆昱乾站在包厢的门槛上,嘴角莫名带了一丝笑意,蹲下身来,掰过她的肩膀,顺势抓住那条受伤的腿,温柔的帮她把鞋子脱掉。
旁边的fú wù员虽然是第一次见叶泠月,但却是经常能看见陆昱乾,这种地方,每过一段时间,他就得陪客户来一次,自然是驾轻就熟。
但是向来为人谦逊但冷淡的陆昱乾对一个小姑娘这么耐心,倒还真是第一次见。
陆昱乾长得高大帅气,人又沉稳,自然是走到哪里都受瞩目,今天这一个小小的举动,不知道叶泠月要被多少人羡慕嫉妒。
“谢了。”
不过当事人却不以为然,对于陆昱乾的行为,她只觉得是突然发疯,在叶泠月心里,陆昱乾早就是个阴晴不定的神经病了。
脱了鞋子,叶泠月刚想挣扎着站起来,就被他揽进了怀里,借着力量直接带到了桌子前面,然后又放她下来坐好。
“我自己也可以的。”
叶泠月坐在方桌前面,小声的嘟囔。
长长的桌子只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