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的太急切,被怀疑用意,以后就会更麻烦了。
心下如此想着,叶泠月也只能闭了嘴,抱着托盘转身出了书房。
陆昱乾垂眼看了看桌上的咖啡,又抬头看看她关起的门,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第二天,为了躲开不见陈若霞,在房间里吃过早饭的叶泠月收拾了一下自己,去事务所帮收拾剩下的东西。
虽然除了那些已经没用了的文件之外,她也不知道还能收回什么来,但多多接触之前的人和事,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总不是坏的选择。
想早早离开陆家,现在就得步步为营,更何况,她身上,还背负着那些坏人的仇恨!
“叶又茗是你亲生姐姐,对吧?”
叶泠月正站在自己以前的工位往xiāng zǐ里装着各种文件和记录,身后又响起了那个熟悉的男声,正是当初还以为是伯乐的顶头上司,陶承贤。
想想当初自己没日没夜为他工作,却丝毫无怨无悔的样子,叶泠月就心里不舒服。
一方面是怨恨自己怎么那么傻,另一方面,也是气,他怎么能这么黑心。
“昨天在葬礼上听到,你叫叶泠月?”
叶泠月好似没听见他说话,只顾着低头整理自己的东西,不过显然对方也并不介意,依然在没话找话。
甚至干脆就坐在她身后的椅子上,歪着头,看她站在那,低头整理的样子。
“我姐姐之前还有钱没有结算对吧?”叶泠月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眼神冷冷的,看着他能如此平静的开口说话,已经是很不错的状态了!
“啊…可能是吧。”陶承贤没想到这丫头会问出这种问题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尴尬的点了点头。
叶又茗当然还有没结算的钱,而且还不是一点半点,当然还包括了丧葬的费用,当时在签合同的时候,这些内容都在其中的!
毕竟曾经是个律师,这些事情对于叶泠月,当然是过目不忘,再清楚不过的。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叶泠月双手抱在胸前,仰着下巴,对他丝毫不客气。
现在已经不是他手下的一条讨生活的人了!也没必要对他客气。
而且叶泠月心里也很清楚,如果他敢赖账,自己有一万个办法去对付!
“现在还是月中,你之前也没说,如果要结算的话,可能得等到下个月,加上你姐姐的身份,在法律上还没彻底注销,所以可能还得等等。”
叶泠月这咄咄逼人的架势,让陶承贤一瞬间有些恍惚。
叶又茗在自己手下做事的时候,也有闹过脾气,那眼神和动作,甚至整个人的神态和表现,简直一模一样。
可能是两人是亲姐妹的关系,总感觉让人分不清楚。
“这是我的diàn huà,我希望你能尽快给我dá àn。”叶泠月也看出他出神,却并不想理会,转过身来写好字条,伸手递过去,没好气的盖好自己整理的xiāng zǐ,径直下楼去。
陶承贤还坐在原地,看着手上的一串号码,半晌才起身。
另一边,陆昱乾刚结束了一场投资会议,回到办公室里,准备翻一翻这段时间的报表,找找问题。
人刚坐定,门就没有任何征兆的直接被推开了。
陆昱乾并不惊讶,敢做这种事的无非两个人,于婕芸、徐雅晴。
“我说,陆大少爷,你到底是忙什么事业,把你这个哥儿们,忘得这么彻底?”
徐雅晴一身白色西装,干练又不失妩媚,精心打理过的发型也是搭配的天衣无缝,让人眼前一亮。
“我最近…忙,抱歉。”
被对方这么一说,陆昱乾才徒然想起,之前叶泠月生病住院那天,自己爽了人家的约,一直都给忘了。
“你忙就忙了,我倒是没话说,但是总要给我个交代才是吧?”
徐雅晴不屑的很,绕过他巨大的办公桌到身后,依旧是大大咧咧的姿势,俯下身来看他桌上的报表,嘴里啧啧感叹。
早就习惯了她这个男孩子性格,陆昱乾也不好直接说破,只能不着痕迹的往边上挪了挪,她也丝毫没有察觉的样子。
“诶,对了,你之前说的结婚那事,到底怎么回事啊?”
徐雅晴看似无意的提起,“随便”开口问了一句,私下里,却是偷偷在观察着他的表情。
“我母亲做的决定。”
陆昱乾倒是没觉得怎么样,反正徐雅晴也向来都拿自己当兄弟,当初说起这事,也只是想让她帮个忙罢了,如今自然解释的轻描淡写。
“啊…这样。”
徐雅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听陆昱乾这么回答,心里总是有些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