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晴太了解了,如果是他不想说的事情,你就算把刀子架在脖子上,那也是没有用的。
与其问他,还不如自己去查,反正得到结果的可能性都是差不多大的,何必惹他不高兴。
这么多年,徐雅晴虽然性格很闹腾,像个假小子一样,没半分钟安分,但之所以能这么多年还留在陆昱乾身边,最大的原因就是,她知道什么叫做分寸。
凡事只是稍稍好奇,绝不越界。
像陆昱乾这种多金又帅气的钻石男人,以朋友为目的接近他的女人不计其数,而这当中留下的,也就徐雅晴一个。
不是不想知道,只是忍着罢了。
陆昱乾这种人,别人不主动说话,他绝对能沉默一辈子,直接憋死对方,所以一直到徐雅晴家楼下,车里一直都是安静的。
另一边,正趴在床上专心用shǒu jī查询各种学校招生简章的叶泠月,被突然响起的diàn huà吓了一跳,差点直接把shǒu jī扔出去。
“喂,您好?”
一个陌生的号码,叶泠月完全想不出会是谁。
“是我,陶承贤。”
听筒里传来熟悉的男声,这个讨人厌的怎么这么快就打过来了?
“什么事?”
叶泠月忐忑的表情冷下来,语气也变得不如刚才好听。
“怎么这么失望?你在等谁的diàn huà吗?”
diàn huà那头的男人似乎在笑,听得叶泠月心里格外反感。
“是准备好姐姐的工资了吗?”
叶泠月其实很想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黑心。
葬礼回来之后她有仔细想过,自己和其他律师的薪资比虽然多一些,但自己做的也是多,如果真是他在苛责自己的钱,那想必别的人也是难逃黑手的。
可这些都不如钱重要,生前就是如此,这世界上,只有钱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你就只认识钱吗?连你姐姐的zhào piàn都打算拿回去?”
陶承贤语气有些无奈,他是真的不明白,叶又茗这个mèi mèi之前应该没见过自己才对,怎么就敌意这么大。
“zhào piàn?”
“你姐姐放在桌角,每天要看个十遍八遍的zhào piàn,你和她的合影。”
被他这么一说,叶泠月也忽然想起来,当时在事务所收拾东西的时候,她就没打算把那些废纸留着,唯独想留下这个zhào piàn,毕竟那也算她人生中最后一张和自己的合照了,无论哪个自己,都是最后一次,所以才故意没收进xiāng zǐ里,想单独拿着的。
没想到在事务所被他一通搭讪,就把这茬忘了,只顾着抱着xiāng zǐ出门扔掉,就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我过去拿。”
叶泠月沉默了好一会,陶承贤差点以为她已经挂断了,才又说话。
“别了,事务所今天放假,晚上我请你吃个饭吧,顺便把这个拿给你,跟你聊聊关于你姐姐。”
陶承贤到底是经营律师事务所的人,说话都知道投其所好,短短三句话就抓住了她所有的脉搏,给了无法拒绝的理由,也给了想赴约的理由。
叶泠月无语的看着diàn huà,胸口闷的慌,原本想直接开口拒绝,却又听见他主动说要聊聊叶又茗。
也罢!反正我现在呆着也是呆着,倒是很想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行!那晚上哪里见?”
“你住哪里,我去接你吧。”
陶承贤有些意外,原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自己倒反应不过来了。
“不用,你说地方。”
对这个人还真是半分好感都提不起来。
“那就事务所楼下的那家咖啡店吧,以前和你姐姐经常去那。”
陶承贤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说话的语气颇有些感慨。
“哦。”
然而对这些,叶泠月却不是很感冒,毕竟那些过去,并没有什么好的回忆,现在能回想起来的,大概只有对mèi mèi会醒来的期待,是她唯一活下去的动力了。
挂了diàn huà,叶泠月坐在床上沉默了好一会,其实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她都还没有完全接受,特别是自己每每照镜子的时候,总会特别恍惚。
她究竟是叶又茗,还是叶泠月?
甚至还会升起一些内疚的想法,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出事,是不是也不会抢占了mèi mèi的身体,是不是她还有机会重新活过来,而不是被自己取代。
——笃笃笃。
“叶xiǎo jiě,有您的快递。”
门外是管家的声音,这个老头好像从来都礼貌的让人无法挑剔。
“我这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