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慢慢的平静下来了,之所以无论如何都不离婚,目的也不过就是这些人人觊觎的财产罢了。
两个几十岁的女人,每天的争斗的内容,从十几年前的陆立国,变成了整个陆家。
“叶泠月呢?”
于婕芸坐在偌大的客厅,手里端着佣人紧忙递上来的咖啡,也算是几天没有回家,此刻目光四处扫视,留意着整个家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动向。
“多半在睡。”
于婕芸这话一出口,除了陆昱乾也就没有第二个人敢回答。
毕竟刚才他一脸震怒的刚带回来的人,从回了房间就再没出来过,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睡?现在是下午,还在睡?”对于陆昱乾脱口而出的回答,于婕芸当然是迅速察觉到不对劲。
但回答这个问题的人是自己最得意的儿子,根本就没怀疑,直觉第一反应就是这女孩不愧是没人管教的,太不像话了。
心里怀着这种想法,于婕芸也是向来雷厉风行,转过头就朝着管家吩咐,让他把人喊下来。
但是作为陆昱乾的未婚妻,别管是中间有什么隐情,都必须要有该有的样子!
于婕芸心里正想着一会该怎么教训叶泠月,却见管家一溜烟从楼上跑了下来,苍老的脸上带着些为难的表情,支支吾吾的开口。
“叶xiǎo jiě…不见了。”
管家的一句话,无疑是一块大石砸入平静的海面,第一个被波及的就是陆昱乾。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于婕芸皱眉,这不见了可不是一句随便说的话!
“就是…就是…”
此刻这千钧一发的场景,谁也不敢随便说话,一个是出了名不好惹的二夫人,一个是表面温贺,实则冷漠至极的二少爷。
管家也是两头为难,只能偷偷抬眼,瞄着陆昱乾的脸色,拖延时间。
“我去找。”
陆昱乾根本没打算回答,更没打算听到任何人说话,当即后退一步,对着于婕芸微微低头,抽身离开陆家。
没有带任何人,陆昱乾独自开车,坐在驾驶位不停的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本来中午和叶泠月吵完离开家的时候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没想到居然成真了。
叶泠月受伤的表情像是个诅咒一样,不停浮现出来,惹的陆昱乾心情更是烦躁,懒得告诉任何人,直接打开车载的导航设备,按照shǒu jī追踪的位置找了过去。
而此刻,傻乎乎的叶泠月正缩在地铁站的洗手间里,煞费苦心的换衣服,变装,丝毫不知道自己下意识带出来的shǒu jī,已经出卖了自己。
原以为她可以利用陆家的便利,完成自己的学业,并且顺利报仇,然后再想办法脱身,可是今天陆昱乾的话,就像个名为现实的锤子,毫不留情的粉碎了她做的美好梦境。
并没有什么用,这个世界上,她能依靠的人,也就只有她自己!
虽然心里早就有所准备,却没想到真的面对的一刻,她心里会这么难受,明明只是虚无缥缈的抱了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却感觉好像被背叛了一样痛苦。
掏出口袋里陶承贤给的叶又茗的丧葬费,仔细的数了一遍又一遍,心里默默盘算着这些钱怎么才能花到自己找到工作,心思活络的叶泠月,此刻已经给做好了大部分的计划,反正留在陆家也是一切无望,她当然得另谋出路。
难不成真的嫁给那个冰块脸?豪门的日子,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好熬!
换好了一身隐蔽的衣服,叶泠月贴身放好唯独有的那么一点点钱,从隔间里出来,对着镜子端详自己。
这一脑袋蘑菇短发她是真的没办法了,压了压头上的帽子,尽量让帽檐盖住脸,穿了最旧的一套背带裤和t恤,这样的装扮和她在陆家的时候,尽量挑好一点的来穿已经算很有区别了。
也是现在自己能做到的最高程度,叶泠月对着镜子点了点头,低下头往候车室走去。
她现在要做的,是远离这个区域,刚才从陆家逃出来的时候无可奈何,花了一大笔打车的钱,这不一看见地铁站,就赶紧钻进来,她没有那么多钱,没资格任性。
叶泠月凭着自己以往的工作经验认定,只要自己不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并且尽量不用身份信息做任何登记,就不会被陆家的人抓住!
地铁站里传来广播的声音,最近的一班车要出发了,叶泠月赶紧往地下的乘车地点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身后的站口提示板,一个不注意撞在了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