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人个个衣着时尚惹眼,身材火辣劲爆,脸上浓妆淡抹,精致的让人咂舌。
“你,你你们干什么?”叶泠月本来手上受伤,就必须小心翼翼的,刚一开门被二话不说的就推进屋里,还是一群面带笑意的陌生人,真是有些应接不暇。
“叶xiǎo jiě您好,我们是dys的服装设计师,来给您量尺寸的。”
见叶泠月各种躲闪,领头的一位才终于开口。
“量尺寸干什么?大清早的,做寿衣啊?”
叶泠月本来就没怎么睡醒,加上自身的毒舌习惯,张口就来,说的一众人都是一愣。
“叶xiǎo jiě玩笑了,是陆先生吩咐我们过来的。”
刚才开口解释的设计师再次抢先。
“行行行,来吧来吧!”
有了昨天的经验,现在叶泠月也算是彻底想明白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权不人权,最重要的根本就是陆昱乾那个大冰块的一句话。
反正是他吩咐的,自己只要照办不就行了吗?
有了这个觉悟,再一听说对方是陆昱乾派来的,叶泠月索性就随意了,站在原地,跟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一会抬手,一会转身的,被人拿着软尺,从上到下的量了个遍。
隐约回忆起昨天他跟于婕芸说的话,这才算是反应过来,他是觉得昨天那套天价的衣服不适合,这是要重新定做一件。
人家有钱,人家老大,自己能说什么?
——叮铃铃。
叶泠月头没梳脸没洗,大清早正闭着眼睛站在原地被人量尺寸,心里暗暗想着些什么,突然听到了自己的diàn huà铃声,这才回过神来。
推开边上的一个人,对着凌乱的床铺翻啊翻,拽出shǒu jī来的瞬间,diàn huà已经被挂断了。
这群人似乎也都拿到了想拿的数据,见叶泠月要打diàn huà,都识相的退了出去。
打diàn huà的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刚拜托完的林玉洁。
“林姐姐,怎么了?”叶泠月坐到床上,diàn huà回拨过去。
“没事,就是你之前说的事情,我都准备好了,你想什么时候去做?”听起来林玉洁现在也是在公司一类的场合,所以说话很是遮掩,并不确切。
“我……”
叶泠月一听这话,心里一亮,脱口就要说现在就可以,因为太激动了不小心碰到受伤的手,疼的同时也反应过来——她拿不了笔。
其实换成是往常的业务,只要本人到位,哪怕是拿不了笔也无所谓,可毕竟是这种一不小心就会功亏一篑的事情,叶泠月没有失败的机会,只能一次成功,自然要谨慎再谨慎。
“林姐姐,我现在……不对,我近期都有点事情,可能暂时是不行的。”
叶泠月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其实很是为难,毕竟是她先火急火燎的拜托的,然而她也明白,这事不是着急就有用的,虽然是要尽快的事情,但不能保证成功,还不如按兵不动。
“没关系,我等你diàn huà吧。”林玉洁在diàn huà那边点了点头,虽说不是很了解叶泠月是什么人,但毕竟曾经和叶又茗是那么好的关系,就凭这一点,她还是愿意去相信,去理解这个故友的mèi mèi的。
“那谢谢林姐姐了。”叶泠月无声的叹气,挂断了diàn huà,一直紧皱着眉头对着diàn huà看,心里难受的很。
好不容易才想到的办法,现在却因为一个意外要搁浅,还真是……
都怪那个陆昱乾,没什么事干嘛找自己煮咖啡给他,要不是这样,今天说不定就能把事情办好!
叶泠月想着想着,不自觉的就想到了陆昱乾那个让她看呆的眼神,心里忍不住又是一阵细微疼痛。
因为手受了伤,一连几天,叶泠月都只能闷在房间里,没办法下楼吃饭。
转眼到了星期六,又是股市休盘,陆昱乾难得的放松时间,上午刚过,就拉着叶泠月从房间里出来。
“要干什么去?”叶泠月坐在车里,看着他一张平静如阿尔卑斯山的脸,有些不解。
他是很少亲自开车的,怎么今天这么好的兴致,居然亲自驱车,而且带着自己,要干什么去。
“吃饭。”陆昱乾目视前方,车子开得飞快却稳妥。
“啊?这么快?我手还没好,而且我还没洗脸,没打扮,怎么去?”
听他这话,叶泠月第一反应就是那场他早早就开始准备的酒会,丝毫没有别的心思,急得差点从副驾驶位跳起来。
“相亲还是吃饭?”陆昱乾微微侧眼,阴沉沉的表情看得人后背一阵阵凉气。
“不是去酒会吗?什么什么需要我盛装出席的?”
叶泠月边说还边往自己身上比划,生怕表达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你每天都吃甜食充饥,怕你死。”陆昱乾不放过任何一个白眼她的机会,毫不客气。
虽然这个态度很讨厌,但一听到有好吃的,这些天被苛责到了的叶泠月也就乖乖忍下了。
不重要不重要,现在只要能让她肆无忌惮的吃一顿好吃的大餐,他愿意说什么,那就让他说去吧。
车子开到一家日料店停下,陆昱乾先下了车,又十分绅士的走过来,解救了正在扭着身子想用左手打开车门的叶泠月。
进了店里,叶泠月当然是已经对于这种一看就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