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了些,表情有些难看。
什么意思?
就算她是找程铭借钱玩的,他突然给自己一张黑=卡,这是嫌自己给他丢人了?
想来想去得出这种结论,真的让人很不舒服。
叶泠月撅着嘴寻思了半天,没好气的把卡片扔到一边,转头拽出枕头下面的shǒu jī,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间,直接一个diàn huà拨过去,接通了不由分说就是一通胡言乱语。
“陆昱乾你什么意思?我进陆家是自愿的吗?谁说要你的钱了?你以为我是什么?你把人当成什么了?”
说实话,这件事换一个人做,叶泠月并不会这么激动,但偏偏是那个平日里就骄傲的不可一世的陆昱乾,他从来都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这她心里很清楚,却没想到,被人看贬成这个样子。
她之所以昨晚送他娃娃,可不是为了跟他示威,告诉他自己是缺钱的,也不为了让他去想作为陆氏少爷未婚妻身无分文到底会不会丢分!
自己的所作所为被人看成这么肮脏的手段,这真的触碰到叶泠月的逆鳞了。
“晚点说。”
陆昱乾看了一眼shǒu jī屏幕上的名字,淡定的抿了抿嘴,吝啬的几个字说完,不给任何反驳的机会,便按上了挂断。
“怎么了?”
正坐在办公桌对面的徐雅晴看他脸色不是很好,心里一动,故作不经意的开口问道。
“没事,你接着说,那个需求商要求的最大出货量。”
陆昱乾抬手,往面前摆了下,示意她不用在意,再次准备埋头到文件里。
——叮铃铃。
然而再次响起的diàn huà铃声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
“接吧,要不然我回避?”
徐雅晴抻长脖子扫了一眼,嘴角一丝略微的苦涩,站起身来,作势要走。
陆昱乾没做声,只是抬眼看她,一双深邃的眼眸里有浓重的试探和防备,这样陌生的情绪,刺痛到了只是假装要离开的人。
“我出去,就在外面,一会叫我吧。”
徐雅晴勉强自己露出一丝善解人意的笑容来,艰难的迈开步子,就要往外走。
“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陆昱乾声音低沉,挂断了diàn huà,也垂下头去看文件,这些日子都没有梳到头顶的刘海自然垂下来,挡住那双眼睛。
徐雅晴斜眼看到他拔掉了shǒu jī的电池,心里很不是滋味,想想这diàn huà是叶泠月打来的,而且这么容易触动到他,影响他的情绪,就更有种浓重的危机感。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坐在面前,看似无事的陆昱乾心里,也对面前的女人,有了些许的变化。
其实以陆昱乾的心思,早就发现了徐雅晴近来的奇怪,但想到最开始是自己先提出找她做未婚妻,后来又主动毁了这个约定。
也就那么放过了,毕竟女人之间的心思,他作为一个高端护肤品牌的总裁,还是多少知道一点的。
最开始推出顶尖商品时候,利用的不就是女性之间的攀比心吗?
另一边,被挂断了diàn huà的叶泠月气的不行,还想再打,可是手指悬在拨通键上,怎么也按不下去了。
如果一个人就是这样轻视你,那么说什么都没有用,只不过是种辩解罢了。
想到这,坐在床上气的不行的叶泠月,突然冷冷笑了出来,看了眼diàn huà,拿起边上的黑色卡片,开了房间门,气势汹汹的就往陆昱乾的书房去了。
刚走到二楼楼梯的位置,刚好撞见了上来的程铭。
“怎么了?”
程铭清楚的看得到她明显不高兴的脸色,有些关心,又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没事。”
这事跟程铭无关,这一点叶泠月心里很有数,但毕竟是有牵扯,加上也不是什么太亲近的人,还是不要说出口的好。
叶泠月心里冰凉的很,只是从喉咙艰难挤出两个字,就继续往前走。
“你要去哪啊?”
程铭自然跟在身后,看她咬牙切齿的样子,甚至有些害怕。
叶泠月真是属于那种平时阳光明媚,春风和煦,一到生气的时候,气场满盈的人。
“你先去我房间等我吧,我去个书房。”
叶泠月站住,转头朝他露出一个不能再假的笑意,然后僵硬的转身,步步坚实的走到书房,砰的一声关起门来。
程铭站在走廊里,尴尬的很。
要不怎么说,平日里不爱生气的人不能轻易招惹,因为你不知道哪里是她的逆鳞,真的触碰到了,可能很难收场。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但看表现,程铭也知道不是件小事。
进了书房的叶泠月径直走到桌子前,左顾右盼了半天,拿起边上小台历的便签纸和笔,字写的无比豪放,一行话洋洋洒洒。
“不是谁都稀罕你的臭钱!”
叶泠月把写好的字条和卡片一并放在了桌子上,站在原地想了一下,又转头飞奔回自己房间,把那个质地很好的信封拿过来,一并甩到桌子上,这才拍了拍手,长出了口气,再次关shàng mén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