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 jiě说有约,就先走了。”
程铭站在陆昱乾的办公桌前面,刚才跟着的小姑娘站在身后。
“所以她什么都没吃,就走了。”
陆昱乾从文件堆里面抬起头来,一张看不出喜怒的脸正对着二人,双眼深邃而冰冷。
“是。”
程铭点头,对这种无论何时都公事公办态度的陆昱乾,他早就习惯了。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认识的这个男人就是没有情绪的。
坐上了出租车的叶泠月更是蔫,像个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一路撅着嘴,不开心的很。
“喂?”
拿出响了半天才被注意到的diàn huà,头靠在窗边,有气无力的接听。
“好久不见,我是陶承贤。”
diàn huà里传来陌生却熟悉的声音,这是她曾经的上司。
“啊,干什么?请我吃饭吗?”
叶泠月更是直奔主题,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人找自己不会有别的事,他什么心思,叶泠月虽然不算很确定,但也是大概猜到。
看到了叶又茗传说中昏迷多年醒来便孤身一人的mèi mèi,想想自己当年那些压榨的暴行,不愧疚的话,这人干脆直接死了算了!
“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陶承贤直接避开了她那个不怎么友好的语气,若无其事的继续发问。
“我现在就是有气无力的,非常有气无力!”
叶泠月抬眼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景色里,到处都是万家灯火的温暖,却偏偏只有自己是孤身一人的,本来就又饿又累,心里承受能力变得很差,这一瞬间差点没哭出来。
“你在哪,我去接你吧?想吃什么吗?”
“我要吃海鲜!那种吃了不会过敏的!”
diàn huà里陶承贤的声音分明耳熟,语气却温柔的无比陌生。
他何时开始对人如此温和了?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冷血上司吗?当初连人影都抓不到,如今倒是闲的动不动能请人吃个饭了?
“不会过敏的海鲜?”
陶承贤对这dá àn很是意外,这种要求貌似并不简单。
“恩,我希望自己吃不死。”
叶泠月再次不爽,人家小情侣相聚约会能去吃海鲜,她却只能去海边,还是演戏的那种!
两人就“不会过敏的海鲜”这个问题纠结了好久,还是没有得出dá àn,最后只好,叶泠月就近下了车,站在一家巨大的超市门口等他来接。
陶承贤开了一辆银白色的跑车出来,一身休闲的牛仔衣,打扮的整个人倒是帅气不少,不过说不出为什么,总感觉他好像瘦了许多?
“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
坐上他的车子,叶泠月犹豫再三,想想他毕竟算是救了饥寒交迫的自己,简单的一句关心,应该也不过分,这才开口。
“也没什么,就是消化和睡眠都不太好,可能是换季的关系,身体就会有些不适应吧。”
陶承贤对她突如其来的关心有些意外,原以为她根本没有多看自己一眼,就连今天的邀约也没抱希望能够成功,没想到一通diàn huà就出来了。
“你这车不错,看来这些年没少赚钱。”
叶泠月坐在舒服的座椅上,手摸着豪华的内室,想想这些钱有多少是自己的血汗钱,心里便有些酸酸的。
“恩,没少赚钱,也忙得没有时间去享受这么好的一切了。”
陶承贤整个人显得有些感慨,甚至带着些说不清的惆怅,看得叶泠月一愣一愣的。
“你现在不就是在享受嘛。”
叶泠月才不服气,她倒没要求陶承贤一分不赚,可是那样压迫别人,装进自己的腰包,这种事真的是人见人打的吧?
要是抓到确凿的证据,绝对第一个让你众叛亲离!
叶泠月嘴上不再多说,眼睛冷冷的瞟了他一眼,暗暗腹诽。
车子开到一家看上去就很贵的饭店,驾轻就熟的下车,进门。
这不就是作为叶泠月的身份,第一次和陶承贤相遇的地方吗?
当时跟着陆昱乾母子来的,那时候自己腿还有伤,一瘸一拐的摔进了他怀里。
“因为你说想要吃不会过敏的海鲜,我仔细想了,可能不会过敏的也就只有三文鱼了。”
陶承贤跟在身后,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的身高,就在站在后面也是完全不影响。
“陶承贤。”
走在前面的叶泠月听他这么说,心里一时间真是哭笑不得。
他这段话现在听真的搞笑的很,特别是——站在这家曾经差点害得她丧命的饭店门口。
“怎么了?”
陶承贤看她往前一步走,转过身来正对着自己,居然一字一句的叫自己的名字,这感觉莫名有些慎重啊。
“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自己海鲜过敏的吗?”
看他有些紧张的表情,叶泠月已经彻底忍不住笑意了。
这种感觉不是纯粹的搞笑而已,更重要的是哭笑不得,以及欲哭无泪。
“啊…”
陶承贤没有往下接,而是点了个头,出声示意她继续往下说,不过脸上的表情已经猜到了大半。
多半跟他刚才说的那段话有关系吧?
“我上次在这遇见你之后,大概一个小时,晕倒在了这的停车场,然后进了医院。”
叶泠月用力弯起嘴角,做出比哭还难看的,笑的表情来。
双手摊在两侧,无奈的朝着他看。
“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