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她,陆昱乾深知,自己什么都问不出来。
她不是已经说了?不过就是假扮夫妻的关系,只要不出错,其他的事情,互相都无权干涉。
他能说什么?
既然她把界限画的这么清楚…
“干什么?”
本来就是借口,叶泠月也没别的事,丢完了瓶子又走上来,走到一半抬眼看见那人还站在原地,而且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总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朝着他就吼道。
“晚饭吃了么?”
陆昱乾几乎是下意识的说了这么一句,其实完全没过脑子,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可是总感觉该跟她说些什么的。
这种典型没话找话的范本,听得叶泠月莫名其妙。
“陆昱乾,你戴手表了吗?”
叶泠月先是吃惊,然后是一本正经的边问边看他手腕。
看不懂她什么意思,陆昱乾没说话,伸出手来把表递到她眼前。
“时间没调错啊,晚上七点,谁会现在吃晚饭?”
一向是晚上八点开饭的陆家而言,叶泠月的话确实没说错。
陆昱乾不做声了,收起流露出一丝好奇的脸色,一点别的话都没有,转身,回了房间。
叶泠月再一次被晾在原地,不由得朝他白了一眼,才慢吞吞的走回自己房间去。
叶泠月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动,转过身来莫名其妙的看着被关起来的房门,一脸的不可思议,怎么都理解不了。
这人分明是一副关心自己的样子,却偏偏总要做出讨人厌的姿态来!
不满的朝着他房门的方向撅了噘嘴,回了自己屋里去不再出来。
第二天一早,叶泠月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钱有没有到账,让她惊喜的是,银行职员说的两天期限,居然只过了短短二十四小时不到就解决好了。
“阿萨!给力!”
叶泠月兴奋的要命,抱着平板电脑从床上蹦起来,瞬间就精神了,没有一点倦意。
抓起身边的shǒu jī来,diàn huà打给林玉洁,这么高兴的消息,当然要大清早起来说给人听。
她要请客吃饭!
虽说这笔钱要好好存着,到了必要的时候再拿出来,但这么大的人情,她总归是要还的!
“是吗?那真是恭喜你了!”林玉洁在diàn huà里也笑的很开心,不得不说,早上起来就听到自己废了心思的事情终于解决了,虽说不是自身的事,心里也是舒服的。
“不管怎么说,这事都是多亏了你,你晚上几点下班,我请你吃大餐!”叶泠月兴奋的要命,几个月来揪心的事情终于解决了,也怪不得她这个样子。
“请我就算了,你要是真想感谢,就去感谢陶承贤吧。”林玉洁接下来的话,却让叶泠月彻底摸不到头脑了。
这事情本来她就不想让陶承贤知道,所以故意只字未提,怎么又搞到他那里去了?
“你说什么呢?”
叶泠月心里有些不安,赶紧追问。
“你知道你要的那些东西,有的我没问题,但是关于**明一类的,我也只能找你姐姐之前的单位帮你弄,所以就找了陶承贤,他说是认识你的,还说你没直接找他,他很奇怪之类的……”
剩下的话,叶泠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觉得脑袋像是被谁狠狠打了一锤,千斤重的冲击,眼冒金星。
为什么?
怪不得那天吃饭的时候,总是欲言又止,看他的表情分明就有些什么话要说,却还在忍着。
原来他早就知道这些事?
身为律师,他应该清楚这件事是违法的,按照他那个自私自利的性格,怎么还会帮自己?
叶泠月想不明白,挂断了和林玉洁的diàn huà,转头打到陶承贤的diàn huà里去。
她真的想不通,又是一秒钟都不想等,既然事情都已经做了,她倒是也不怕什么,钱都在自己手里了,就算说出去就怎么样?
索性直接打过去,问个明白!
“喂,您好。”
听上去是早早就起来办公的架势,陶承贤的声音没有一丝的疲惫,反而精力满满。
“陶承贤,我是叶泠月。”
话到嘴边,叶泠月又犹豫了。
既然他那天都没有说什么,自己为什么还要找shàng mén去?
就现在这个情况来看,他跟自己也是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没必要故意设局害自己,而且退一万步,如果真的要陷害自己什么的话,总要有所防备,林玉洁是叶又茗最好的朋友,他的谨慎不可能完全信任。
既然给了林玉洁帮忙,又频繁跟自己接触,就该明白,真的有事,她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共犯!
综上所述,他另有所图这个想法绝对是不成立的。
那么最终dá àn显而易见,他还是想帮自己一把罢了。
“我知道。”
陶承贤的声音带着笑意,虽然知道了他没有恶意,可在叶泠月听来,总是有些不舒服。
“内个……你有时间吗?”
叶泠月心里一万个不舒服,现在也只能暂时压下,这个人的目的有待考证,她又不好直接冲上去说,索性将计就计,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有的,怎么了?要还我昨天的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