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洁嘴上说着,不由得就想起了曾经有过那么一次,和初恋刚刚分手的时候,叶又茗陪着自己,在夜店里找了个包厢,又怕有危险,所以什么fú wù都没敢叫,锁着包厢的门喝了一夜的事情。
眼前看着叶泠月,格外感慨的同时,也有些怀念当年。
可是一说到名字,就自动停了下来,毕竟现在并不是应该在她面前提到去世的人。
“你是想起姐姐了吧。”
叶泠月心知肚明她在想些什么,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感觉,总有一种冲动,想直接告诉她一切,其实自己就是那个曾经陪着她去夜店发疯的人,可摆在眼前的现实,明确的说着不行。
“很正常,人生在世,活得越久记忆就越多。”
林玉洁嘴角挂上一丝淡淡的笑意,那弧度里面有说不出的苦涩。
这些年的人生,带给她的记忆,大部分是艰辛的,但其实间杂的快乐,却是最重要的。
人活着就是这个样子,只有有痛苦的时候,才会格外显得开心那么重要。
“走吧!”
看着林玉洁在自己眼前这个样子,叶泠月心里也是凉凉的酸酸的有点沉重,毕竟那也是属于自己的过去,现在却只能看着,还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感觉,让人很无力的同时,又非常奇怪的感觉想哭。
“去哪?”
见叶泠月拿着包包直接站了起来,林玉洁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的好好的,就要站起来走了。
“夜店!我们找个安静一点小酒吧,好好玩一玩!”
叶泠月弯下腰来,附在她耳边小声说着,然后毫不意外的看到林玉洁反对的表情。
她的反对是意料之中的,不过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她动摇了。
其实叶泠月并不是那么轻率,因为一段回忆就要去冒险的人,那时候大家都刚入社会,精神压力都很大,突然从那种地方出来的瞬间,就感觉所有的一切,都还勉强能应付。
有些东西,是酒精以外的东西不能代替的。
“反正陆昱乾的人肯定会跟踪我,放心好了!”
这话说的绝对不是玩笑,其实她自己都发现过好多次被人跟踪了,只不过一直没做声罢了。
如果不是跟踪的话,为什么每次陆昱乾都能那么确切的找到自己的位置?
放任自己出去,只是因为人脉就能那么迅速的废话,骗小孩子也许还有用。
另一边,陆昱乾仍然是在日常的开会和文件中度过,偶尔做一些企划案的初稿,跟专业部分的人讨论,说是讨论,其实还是开小会。
这样的日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说这些东西完全交给下面的人也没有什么不妥,但对于陆昱乾来说,这就是他需要做的事情。
从小到大的经历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没有不辛苦就能踏实得到的回报。
这大概也就是为什么同样在一个屋檐下长大,也同样都是正常的孩子,为什么陆昱昌就永远都赶不上他的原因。
“陆总。”
陆昱乾正指着一小摞图纸上有失误的部分给同时开会的其他人讨论,负责跟踪叶泠月的mì shū敲门进来,微微低头示意,有话要说。
见陆昱乾点头,又绕到他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很快,就看到陆昱乾原本严肃的脸色变得开朗了些。
这丫头,就只是因为要去见个朋友就开心成那个样子?
大清早起来,喝多了一样哼着歌下楼,接到diàn huà又狂奔出门…
果然还是需要陪伴的年纪,虽然平时没有表现出来,其实心底里也是很孤独的吧。
想想也是,在屋顶的时候,也不可能说出那么深刻的话来。
“还要继续跟吗陆总?”
mì shū直起身来,低头等候下一个命令。
反正这位也就只是想知道是跟谁出去了,说什么不在意,其实都是扯淡的话,他到底有没有着急,有没有好奇,身边的人都看得出来。
“…不用了,去吧。”
对方看穿自己心思这一点,陆昱乾也明白了,莫名的有那么一丝尴尬。
毕竟,他真是没想到,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
摇了摇头,继续埋头于公事。
反正是个女人,反正是姐姐的好朋友不是吗?
就算多接触接触也没什么坏处,去就去吧,叶泠月也是成年人,没必要无时无刻把她栓的那么紧。
叶泠月半拉半拽着林玉洁到了酒吧门口,其实现在时间才刚刚下午,两人算是酒吧里来的最早的客人了。
刚刚开门的酒吧里还没有那么浓重的烟酒气息,反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某种洗涤剂的味道,格外熟悉。
反正时间也不是很晚,两个人也并没有太过防备,直接在人烟稀少的吧台坐下。
昏黄的吊灯在头顶垂下来,映着头上倒扣在架子上的高脚杯格外好看。
叶泠月抬头,看着各式各样的杯子,心里正在盘算,这么多杯子要多少钱。
林玉洁看上去却不是来过一两次的样子,径直朝着酒保勾勾手指,声音妖娆却妩媚。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