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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就是你说,勾引你家陆昱乾的那位吧?”
林玉洁笑眯眯的接话,这点小事,她还是想象得到的。
“恩!”
叶泠月始终没告诉林玉洁,其实她真正遭受到危险的原因,就是被那个女人设计的,只说了是对方冲着自己来的,剩下的就是无限的歉意。
所以,现在林玉洁听到这件事,只会想到叶泠月的嫉妒心,却没有想到更多的东西。
“既然人家都诚心诚意的道歉了,其实你心里不舒服,也不用太为难她吧,也许是真心的呢?”
相比与叶泠月,置身事外的林玉洁反而更宽容一点。
她不知道之前和徐雅晴的过节,所以只当是叶泠月对陆昱乾没有安全感,太过于大惊小怪,才会起争执。
“那…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原谅吗?”
“是我?那要看什么事了。”
这个问题问到自己头上的时候,其实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心态,到底还是不能轻易的就以旁观者的角度说话。
“林姐姐,其实…这件事,就是她做的…”
叶泠月瘪着嘴,在diàn huà这头,每句话都说的很艰难。
她要鼓足勇气,才能把真相一五一十的跟林玉洁说清楚。
虽说现在是面临了解决这个问题,但叶泠月不会就这么得过且过,要给自己的好友一个交代,这是必须的。
“…我觉得,听你的吧。”
林玉洁沉默了好半天,艰难的对着话筒,思来想去也没有一个好的dá àn。
对于这种牵扯到自己的问题,其实大部分人都会有些迷茫。
特别是,当这个问题被迫摆在面前的时候。
说是原谅,可那些事情还历历在目,甚至觉得这人很可恨。
可说是不原谅,这件事并没有造成什么恶劣的结果,而且她也并不知道能拿这个人怎么样。
除了听她道歉,然后点头应是,还能怎么样?
打她一顿?
还是直接枪毙了她?
报复这种事情,注定不太适合善良的人,毕竟,我们的善良是因为不想和恶魔成为同一种类。
“那你要出来见见他们吗?”
叶泠月手里抓着床上的某个玩偶,正在蹂躏,其实她自己的内心也是纠结的。
这件事真正有资格谈及原谅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甚至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救赎,总感觉面对林玉洁的时候,心里多了几份愧疚,难受压抑的很。
“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见也可以。”
林玉洁还是把问题的选择权交给了叶泠月,这件事,她不知道能怎么面对。
挂断了这个相当于完全没得到任何dá àn的diàn huà,叶泠月坐在床边,完全是心不在焉的左右翻书,手里抓着diàn huà也不松开,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
卧室的门被打开,顺着声音扭头看过去,居然又是陆昱乾。
“你回来了。”
叶泠月没精打采的招手,心里有感谢的话,但在事情结束之前,她说不出来。
“接到diàn huà了?”
陆昱乾在她床前站定,身上还带着些凉气,外面的气温逐渐降低了些,所以穿着外套进来,总归是有点凉凉的感觉。
“恩。”
一个字的回答,陆昱乾意外的很。
想想之前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像一只横冲直撞的小野兽,可现在接完了diàn huà,又无精打采了?
不应该斗志昂扬的想办法折磨对方吗?
陆昱乾之所以把选择权交给叶泠月,就是因为知道她会做什么,也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确定他们肯定是打过diàn huà了,陆昱乾赶紧就往回返,生怕叶泠月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来,想来探探情况,没想到却撞到这么一幕。
“恩?”
陆昱乾反问。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叶泠月仰头,冲着陆昱乾问。
“因为这是你受到的伤害,需要你自己去愈合。”
“可是打了别人,我也愈合不了。”
同样的想法,同时也出现在了叶泠月的脑海里。
其实她真的没想过到底想要什么,只是觉得不想被人这么轻而易举的玩弄了之后就算了,想到这件事会很生气,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讨回公道的话,难不成要上法庭吗?
这最多算是个未遂,而是教唆未遂的话,这个惩罚,有点轻了。
“你在想什么?”
看她这无辜又无奈的样子,陆昱乾突然感觉心里一疼,为什么这女人总能给自己意外?
这件事换做一般的人,不是应该早就冲过去一耳光,然后大喊大叫的质问为什么这么对我吗?
可她脑子里想到的,却是解决问题的方法,现在看来,把选择权交给她,似乎的确是给了她一个巨大的难题。
“在想怎么报仇才痛快,要不然你帮我找人,打断她的腿吧!”
叶泠月能想到的最残忍的报复,居然只是打断对方的腿…
面对这个让人哭笑不得的dá àn,陆昱乾也只能笑笑。
这女人终究不是恶人,想不出真正致命的招数来。
“打断腿太轻了,应该是打断脖子吧。”
陆昱乾接话,随即迎来叶泠月一记夸张的白眼,惊悚的表情被诠释的十分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