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补过?山田君。”藤井觉得自己有救了,急切地问道。
“用你的命搞垮陆昱霆。”山田咬牙切齿地从嘴里说出这句话。
“不,不不不,山田君,我不想死,我还要回rì běn,我要回家种田去。”
“你活着回去只能给大rì běn带去耻辱,但你的死却能给大rì běn带去荣光。”
藤井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央求着山田,山田鄙夷地看了一眼藤井,朝手下努了努嘴,手下立刻把藤井按倒,掰开藤井的嘴,把一杯酒倒了下去。
不一会儿,藤井七窍流血而亡。
几位rì běn浪人抬着藤井的尸体朝宏盛糖果厂走去。
“你们怎么又来了?”看门老伯看见这伙rì běn浪人要进厂,连忙挡住去路。
“我们要见陆昱霆,我们要他偿命。”rì běn浪人恶狠狠地叫嚣着。
护厂队跑了出来,把rì běn浪人拦在门外。
“陆昱霆在哪里?是你们厂的糖果害死了藤井君。”一个rì běn浪人振振有词。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的糖果害死了你们rì běn人?”
“是的,就是这种糖,藤井君吃了之后,就暴毙了。”rì běn浪人从衣袋里拿出几颗宏盛糖果。
“要是我们的糖真能毒死你们这群rì běn狗杂碎,那真是大快人心。”阿伟对此嗤之以鼻。
“你们要是不信,我可以当众做实验。”
一个高个子的rì běn浪人看见街边有条流浪狗,连忙把狗牵来,拿了一颗宏盛糖果的糖,然后剥开糖纸,把糖扔在地,让狗舔食。没过多久,这条流浪狗就倒了下去,四肢伸直,死了。
“这下你们相信了吧,藤井君就是吃了你们的糖才一命呜呼的。”rì běn浪人似乎证据在握。
“去你的,狗日的,我们厂生产这么多糖,就你们吃了会死,其他人都没事,你们这是栽赃陷害。”阿伟和其他工友很是气愤,rì běn浪人分明是信口雌黄。
rì běn浪人也毫不示弱,双方在厂门口僵持不下,最后jǐng chá来了。把双方带到了警局。
陆昱霆接到diàn huà,连忙赶到警局。
“你就是宏盛糖果厂的陆老板吗?”
“是。”
“你涉嫌毒死藤井英夫,我们要拘捕你。”
“有证据吗?”
“这就是证据。”jǐng chá拿出几粒宏盛糖果。
“我能看一下吗?”
jǐng chá把一粒糖交给陆昱霆,陆昱霆接过来仔细看了看。
“我可以请我的律师来吗?”
“可以。”
“好,我这就给我的律师打diàn huà。请问diàn huà在哪儿?”
jǐng chá朝办公桌努了努嘴,陆昱霆走到办公桌旁,拿起diàn huà,拨通了号码。
“秦律师吗?我是陆昱霆,我现在在警局,rì běn人说我的糖果有毒,你这样,先协助jǐng chá封存我们厂里所有的糖果,让专人看管,确保这些糖果无人接触。然后,你请一位知名度高的化验师一起来警局。好了,秦律师,你先按我说的去办吧。”
陆昱霆挂了diàn huà,走到rì běn浪rén miàn前。
“公平起见,你们最好也请一位rì běn的化验师,我们一起在警局里把这事情搞清楚。”
陆昱霆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有条不紊地,章法可循地处理此事,打完diàn huà之后,他便坐到一边静静地等候。
宏盛糖果厂被查封,所有的糖果都被封存起来。
很快,秦律师带了广州市知名化验师袁仕琪来到了警局。而rì běn浪人也请来了高桥三郎化验师。
秦律师把封存的糖果交给两位化验师,两位化验师化验出来的结果是没有任何毒物。然后,秦律师又把rì běn浪人的糖果交给两位化验师,结果一致,糖果内含有剧毒成分:pī shuāng。之后,秦律师打乱一堆糖果,让两位化验师同时进行化验,两人化验结果都一致,有的含有pī shuāng,有的没有毒物。
秦律师把这堆糖交给jǐng chá:“jǐng chá先生,你看,这些标有含有pī shuāng的糖果都是来自于rì běn浪人的,而这些没有毒物的都是这些封存的糖果,我都做过记号了。你们看。”秦律师指了指每颗封存的糖果包装纸都有一个小红点,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而rì běn浪人所tí gòng的糖果包装纸却没有小红点。
jǐng chá局长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