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早,娥英祠的周围还有好多人正在乘凉和观赏。其中有历城百姓,也有象他们一样慕名而来的。人流中,有峨冠博带手摇折扇的书生,也有黄白青黑缠巾配穗的剑士。朝廷禁带兵器,唯剑可配,只因当时文人墨客士族大夫佩剑形成一种时尚,并演变为技击的习俗。但官府规定只有武生和剑士有佩剑在街上行走的资格,而且要带有官府发的武生巾和武士剑穗,否则视为违法持械。孙云大家因为出门办案,害怕遇到危险,便都扎巾佩剑,以防不测。
孙云和萧月转了一圈又回到泉水池边继续观赏。萧月她们女孩依然女扮男装,显得清秀英姿,她又回到5年前的呆过的地方,心头故地重游的情感,称着泉涌泛滥出来,目光也透着湿润明亮。孙云怕他伤感,就问;“小月,我记得郦伯伯书上说,咱们这儿看南边的山是历山,山上有舜祠,你也去过么?”小月回过神来,眨眨眼说;“恩那,我去过,山下还有个舜井呢,传说大舜在历山躬耕留下的。有人说舜井和咱们眼前的泉水相同呢?”
“能吗?这么老远,那得地下有个暗河相同才行啊。”“我也不知道,传说是这样的?郦爷爷也没有记载。或许是大家猜的吧。”
“我觉得是真的”这时身边的一个人说道,他俩扭头一看,是一个20多岁的书生打扮的青年,个子高高的,相貌威风、又潇洒飘逸,肋下佩戴一把长剑,缀着金穗。长剑剑身比普通的剑匣宽很多,好像持剑的人力量比较大。但稍微仔细一看,发现来剑是木头的,通体、并没有剑匣,完全就是技击比武时的木剑一模一样,只是宽许多,像闸刀。书生笑笑,继续对他俩说:“我听老辈人讲,有人试过,在舜井投过麦麸,一天一夜这边的泉眼便冒出来。”
“这么神奇啊。”孙云看这个大哥哥和蔼亲切、知识渊博,觉得很投缘没有拘束,又问:“那真有直通暗河啦?”“暗河一定有,但不一定是直通的,应该是一个大网,要不然历城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泉眼呢。”
“兄台,您也是金剑武士?怎么配木剑呢?”“哈哈,差不多吧。我原来也使宝剑,而且是一把名剑。但后来与人比武,还是被损坏了。后来我醒悟,再锋利的宝剑只有和自己心灵相通才会有作用,否则只是一件器物。如果能应用得当、配合自如,哪怕是木剑也一样。”
这时大家也都围了过来,李辰听了极为钦佩,说“仁兄真是见解非凡,我等佩服之至,我们也好学剑但还是武生级别,没参加过剑士比武呢。以后有机会一定多赐教。请问您贵姓大名?”“呵呵,不敢当。以后常切磋可以的。在下姓仲名图字子绍。”李辰把孙云众人也都介绍一遍,然后说;“我们是今年太学学生,有点特殊的事情,到这边办事。您府上是哪里啊?”
“我家在曲阜,很好找的,如果你们有时间可以去玩玩,我一定尽地主之谊。”“多谢兄台,我们该回店房了。他日你到京城一定找我们,向你求教。”
“呵呵,一定。”仲图很开朗,也不拘小节。这时孙云还没转过弯,越来越惶惑。见大家要走,不得不张口又问;“木剑先生,您刚才说的,我还没明白。因为我没见过,也没有配过名剑,所以没有体会过。但是听人说jí pǐn的wǔ qì是有灵性的,他会和真正的主人心心相印,能激发主人的潜能。可是您刚才说的意思是,不要执迷于或者依赖于利刃。这好像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认识,我想问您,这两种观点,有对错之分呢?还是因人而异呢?还是各有道理、因时而异呢?”
“小兄弟,我还不能说清楚,或者说即便我说的我认为清楚了,但你依然还糊涂。怎么说呢,要靠悟性,只能意会、不可言传。”仲图十分喜欢孙云,看他不能自拔,便又说:“不过有一个办法可以使你解开迷惑,就是刻苦磨练,书读百遍其义自见。只要修炼的境界跟上去,到时候其中细微的差别你就能有体会。这种意境只有修真者才能感到乐趣。”
“谢谢,木剑先生,我有点理解了。我现在感觉武功开始停滞了,也不知道是基础不牢固、还是动作不规范、还是天赋的问题。我老师说过,武学从武士级别进到侠士之前才是门槛,我却连武士的门槛没进呢,就停止了。”
“小兄弟,以后叫我大哥就行。其实我看你们早进了炼精化气的阶段,因为只有这时才会开始有迷惑,才会思考和总结。每个武者都会经历这个阶段,不算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