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然后随着众人进去。
仲园对仲由说:“哥哥,你刚才看见没,是卜君、卜君回来了。”“好像是,不过10多年了,有点认不出来。你别着急,一会我们开会,我抓个机会,详细问问。”说罢他也跟进去。
仲园站在原地,似不敢相信、似意想不到、似往事回首,一时百感交集。原来她十多岁名教刚成立就进到教里学习,认识了温县卜家的卜君来也来儒教,被分配到了峄山。两个人经常在一起学武习文,相互传授仲家春秋剑法和卜家的太一剑法。闲暇的时候俩人在峄山徜徉,经常到梁祝学习和居住的地方游玩,每每以梁祝自比,互生爱慕。这样两人每天形影不离,一晃几年光景,转眼到20多岁。这时卜君的家里突然来信,说母亲病危,他便辞了学业,匆匆告别仲园回老家了。因为两人并未谈婚论嫁,两家大人也不知道两人相爱,故此两家之后也就没有音信往来,卜君也一去不返。这下仲园可苦了,她原来本想着卜君回家探病之后,再回来继续念书,或者即便停学也能回来向她家求婚,但未曾想到卜君再也没回,而且只言片语也没带过来,看来对她一点留恋的意思也没有,她也没法向家人诉苦,只能埋在心里,幻想哪天卜君突然而回,而时光就在迷茫与期待中竟然过了十年。十年间,家人给她找了不少人家,她也尝试忘记过去,但无论是教内的弟子,或者门当户对的少年很少有她优秀的,大家都把她看作高傲的凤凰,没人敢接近,一来二去耽搁到现在。
仲园在原地足足站了好半天,像丢了魂儿。周围弟子路过,也不敢打扰她,都纷纷低头而过。这时一个高大的男子从院外走进来,看见仲园在院里一动不动,便走到她跟前,轻轻一拍她的肩膀,说道;“园园,你怎么了?谁敢欺负我们的大录事了”
仲园一见来人,立刻扑到他怀里大哭起来:“哥哥!”仲家兄弟五个,只有一个女孩排到老五仲图的前面。长熙和仲固同年稍长几月,比仲园要大10多岁,很小就和东侠学武。因为仲固古板,同门中从小都是长熙领着这些小弟弟小mèi mèi玩和学习,所以仲园和这个大哥关系最好,有什么心里话即便不和自己的亲哥哥弟弟说,也都和熙哥哥说。在称呼上叫他哥哥,叫仲固大哥。当年卜君离去,只有熙哥哥知道她的痛苦,想帮他去找卜君,但被她拦住了。
“好了,别哭了。有什么和哥哥说。”“卜君回来了,看样是做教长候选人来的。”
“什么?!这道有意思了!我去问问他想干什么。”“哥哥,你要冷静,别闹误会。”
长熙看看仲园,笑了笑说:“放心吧,园园,哥哥有分寸。”说罢,也进了食堂。
食堂很大,中间是案板,放好的米粥咸菜鸡蛋和本地馒头,弟子们依次拿着自己的盘碗盛饭,然后找个大桌后的位置成群结伙的聚餐。在里侧是老师也就是录事们的餐桌,其中一个大桌周围,少教主等人也正在一起吃饭。看见孔长熙进来,大家都打过招呼。仲固往旁边挪了挪,让他坐在身边。长孙说:“二弟,这些天你到哪里去了?怎么没见你。”“我的师弟樊雨前段日子让我帮助破个案子,故此拖延了。”大家认识樊雨,长熙、樊雨、仲图原来都是东侠的弟子,后来都转拜在灵岩寺,但都没出家,樊雨做了武官,长熙、仲图还回到名教做事。
“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闽融家的闵秧,卜家的卜隽,都是同门近枝,此次回来参与名教的发展。二位贤弟,这时你们兄长,我的二弟,孔长熙,现任名教的南执事。”这两个人都冲长熙客气一翻,长熙点点头,仔细的看看两个人,又看看他们身边的同伴,卜隽又把同伴李兴顺介绍一遍。长熙听完介绍,沉吟了一会,对着卜隽说:“你很像10年前来我们名教学习的一个人。”“仲二哥说的是卜君吧,那是我哥哥,我们是双胞胎。”
“哦,怪不得呢,真像,10年了,样子变化不大。卜君现在怎么样了?”“我哥哥现在接任卜家村族长,并任温泉乡乡秩。”
“年轻有为啊,他成家几年了?有几个孩子呀?”“已经10年了吧,3个孩子。”
“你母亲怎么样啊?以前听说身体有恙。”“10年前有疾病,后来兄长成亲冲喜就好了。”
“你在哪学武啊?学的什么?”“我们在终南山学的,家传太一,后学太极剑法。”
“哦,挺好,回来的正是时候。”长熙看看卜隽和闵秧笑笑说,他的气场庞大,两个人不由得有些压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