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任务也就无法完成。不过黑白双煞却与他们三人的想法正好相反,因为第一本身杀怒煞是赤煞的任务,他们属于帮忙,没有限令跟着。第二,他俩属于教内长大的,关心本门的发展多于每个任务是否完成,绞杀怒煞这个任务,本就存在危险,除了对方武功相近外,更主要容易引起两大邪教的火并,到时候最好的结果也是伤亡惨重,坏一坏也许同归于尽、甚至反被灭门。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迟迟不肯轻易杀掉怒煞、故意拖延的原因。
“你!”雷煞气的青筋暴起,伤口止不住又流出血来。“你不是江湖榜上的贪恶么?怎么你也要管我们的闲事?”“呵呵,你还不知道啊?我就是阴阳宫的分殿主,和老驰是同门的,你要杀我的同门,我当然要帮忙啊,这么说我是管闲事呢?”“哦,想不到,你来的够快的。不过即便你来,也阻挡不了你们的死期已至,只是黄泉路上多一个陪行的人罢了。”
“你?要是别人说这话,我还真要琢磨琢磨。凭你十年了,丝毫没有进步,还在四重晃悠的人,还敢大言不惭,真让人可发一笑。”
“贪恶!不要逞口舌之利,”赤煞说:“我们凶煞的确没用你们邪恶排名和战力靠前,不过今天我们五个堂主齐聚,聚散流沙的五行大阵也不是吃素的,就让你尝尝吧。”
“难道只有你们聚散流沙有五行阵,”怒煞说:“我们阴阳宫的五行阵也不是白给的。我已经发下飞帖,喜、怒、悲、恐、思的其他四煞马上就到。我倒看看,是我们的五志五行大阵厉害还是你们五色五行大阵霸道。”忍煞冷为器说:“那要看看你们能不能坚持到他们来!”
贪恶说:“老驰,先歇歇,不用跟他们费口舌。我老谭好久没huó dònghuó dòng筋骨了,我今天就在五行阵中走一走,看看我能不能踏破他们的五行生死之门。来吧,你们哥五个准备结阵吧。”
“我看不必了,汇斗堂堂贪煞谭大侠,哪能兴师动众的大费周折,还是由我这个老朋友来陪陪吧。”又一个声音由远而近,大家回头,是聚散流沙的二长老,江湖人称嗔恶陈圭。他也是后进的流沙组织,不过他的武功高于五煞一大截,委任为二长老,专门监督各堂主。此人行者打扮,提了一把方便铲,凝眉环眼,十分凶悍。
贪恶和嗔恶以前就认识,他们和驰坚希同为本地人,多年前洛阳一带南北交兵,谭壑加入了阴阳宫,陈圭加入了聚散流沙,驰坚希先参加南朝正义盟,后又被谭壑拉回阴阳宫。再后来,在终南论剑,谭壑与陈圭交流过,基本上武功不分伯仲。
今天陈圭受了大长老的指令,怕五堂主有闪失,昼夜加程赶来。谭壑见是他来,说道:“老熟人了,终南一别快十年了,一向可好啊。”“还好,就是武功没什么进步。不知道老朋友艺业精进如何,特来陪老兄,舒展舒展。”
“既然都是老朋友,我看今天就别谈什么切磋,还是谈谈我们该如何收场吧?”“什么意思?”“很简单,你们聚散流沙和我们阴阳宫,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甚至我们之间除了在终南论剑外也有一些小交情。你们这次凭什么要和我们做对?是你们门主安排的么?”
“这个,我们门主不在家,是大长老的安排。”“我听说过,你们大长老号称东怪,久居海岛修炼不理世事,他不大清楚江湖之中有阴阳宫的存在,但你应该清楚,我们两派火拼后果会是什么,你怎么不提醒大长老。”“当时我也不在,过后才知道,都是赤煞报的讯息。”
黑煞说:“老霍,你怎么得的消息?不知道我们要杀阴阳宫的人么?”赤煞说:“我以前的一个师弟给我传的信儿,他是当朝一个王爷的护院教师,那个王爷开口阔绰,我接到信儿直接发总部了,没注意他提到了阴阳宫,再说我也没听说过阴阳宫,只听过阴阳教、阴阳门。”
“那现在门主的意思是什么?我们还听不听大长老的命令。”白煞问二长老。忍煞说:“当然要听了,即便他命令是错的,我们也唯有听从。否则门规戒律,不是你我能挡的。至于门主指令那都是后话了。再说事已至此,我们已经把怒煞重伤,我们这边雷煞也受伤,无法收场啊。您说呢,二长老?”
陈圭说:“那是自然,聚散流沙从来没有对雇主违约过,否则江湖之中就没有我们门派的立足之处了。今天就是我们全军覆没,也没有退却的道理。老朋友,别怪我们无情了。”
“那好吧,今天我就豁出去了,我看看十年之后,你的武功到底涨了多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