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才名声鹤起,就是华严宗的五台山,他们的方丈是灵辩法师,听说也是大能之人,只可惜3年前在昙师叔的融觉寺圆寂了。”
“灵辩法师是不是那个,十年前头顶六十卷《华严经》,没白没黑的在五台山五个山顶来回穿梭修行的灵辩法师?好像说他三年坐禅,佛祖给他摩顶悟道。”
“对,就是他,他后来论释《华严经论》,和菩提支流、勒那摩提译出《十地经论》齐名。不管这些了,对了,不知道慧礼今天比的怎么样?你说他能不能也过去呀?”
“应该能过去吧,他怎么说也比我强点,一会儿到东石桥就知道了。”慧礼在北教军场比武,他们几个约好,每天比完到东石桥汇合,一起回崇真寺。他们几个孩子与其他各地的举子不同,别人都是住的客栈,有老师或长辈陪同。而他们几个师兄弟,因为有现成的寺庙住宿,连长辈的陪同也都免去了。
俩人边说边走,不一会儿从南往北走到东石桥,老远的看见慧礼正在石桥的栏杆上坐着,正往河水里看鱼呢。慧沐老远的喊道:“慧礼!我们回来了!”慧礼回头一看是师兄和师弟,连忙一片腿从乔栏杆上跳下来,轻轻松松、蹦蹦哒哒的走过桥头下来迎着俩人。
慧海对慧沐说:“你看他的样子,一定是今天也过了!”“肯定是。”等到了跟前慧沐说:“怎么样,慧礼。你是不是过关了?看你高兴的样子,准是今天比的不错。”
“哪呀,过是过了,可是一点也不轻松。你们怎么样,也都过了吧,慧海肯定没问题,慧沐你也过了吧。”“和你一样,纯属侥幸过的,我本来发挥的很不好,可是对手更没发挥出来,所以我捡个便宜,要是对手稍微稳定点,我就被淘汰了。”
慧礼说:“我和你一模一样,状态根本不好,幸亏关键时刻稳定点,对手出了错,我才侥幸通过今天这一轮,明天要还这样,那就完了,人不可能总xìng yùn。慧海你发挥的正常吧?”
慧海说:“还算正常吧,没等我紧张对手自己先发挥失常,没有能拿出真正实力,如果他的正常能力都使出来,我赢得就不会轻松了。”
慧沐说:“我看慧海的比赛了,和对手不是一个档次的,真羡慕。我要有你一半的天赋就好了。”慧礼说:“慧海也比咱俩刻苦啊,咱俩就知道玩。”
过桥不太远,往左是建阳里,右边绥民里,几个人往左拐奔崇真寺。慧海说:“你们俩啊,现在知道平时不努力的害处了吧,今天下午、晚上,哪也不许去,抓紧和我爸爸模拟一下今天的比试,让他指导一下,然后我们一起训练。”
慧礼说:“你爸爸太厉害了,我每次见他都害怕,尤其他对你比对我们还严肃,你不害怕?”
慧沐说:“怕啥呀,大长老就是严肃点,人挺好的。再说现在入了佛门,更显得慈悲了。”
慧礼说:“还提大长老,现在不是说不让提以前的称呼了么?该叫智藏长老,或者方丈。对了,不是说我们入的净土宗,开宗祖师昙峦大师,武功比我们老门主惠嶷方丈还高深么?”
慧沐问:“是啊,慧海,你听说过了么?”慧海说:“我也只听爸爸说过一点,我们还没见过呢,说是前几天到山西玄中寺一趟,准备在那边再开个分道场。”
慧沐又问:“你知道他的武功有多高吗?”慧海说:“我爸爸听老门主说,昙鸾的二道、二力为基本功法,自创有两仪剑、两仪掌。有一次给弟子百姓讲净土佛法,讲到妙处,竟能平地盘坐升空三尺,在弟子门徒匍匐的头顶盘旋,他给谁摩顶,谁就能当时入定,进入静定瑜伽境界,神游西方极乐。”
慧礼说:“那也太神奇了,如果我们让他给摩顶开智,武功不得突飞猛进啊。”
慧海说:“别想美事儿了,我们还是一老本实儿比啥都强。到了,进院吧。”
几个人说着话,转眼来到崇真寺,上台阶进了山门,绕过大殿,来到后面的方丈室。推门进屋,方丈室里没有人,慧沐说:“是不是在大殿里呢,我们回前院看看。”
小弟兄转回前院,刚到大殿门口,一个小和尚说:“几位师弟,刚才方丈出去了,让我给你们留话,你们回来到前面的宗圣寺找他。”
慧沐说:“白回来了,早知道刚才路过宗圣寺就直接进去了,害的我们来回折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