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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手红尘作诗僧(一)(1/2)

作者:横波

    北风呼号,雪花飞舞,长街一片迷蒙。

    一个男人慢慢地走着,他的脚步有些不稳,仿佛醉了;他脸色苍白,嘴唇颤抖,似乎病了。他走着,向前直直地走着。

    数九寒天,街上车子很多,行人很少,且十之**都穿着羽绒服。男人没穿羽绒服,只穿了件夹克,雪花已经侵占了他大部分衣服,连头上也不放过。

    这条街是本市的主街,街道两侧一字形排开各行各业的商业店铺,由吃到喝到穿到用俱全。

    时间虽然是中午,可飞舞的雪花已将天空遮挡得灰蒙蒙的了,商家们便纷纷打开了自家的灯箱,如此,满街便是霓虹闪烁,雪花也变成了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男人走到一家小饭店门前忽然站住了,侧着头,他看看关得紧紧的大门,然后下了街道走了过去。

    饭店不大,营业室不足二十平米,只有八张桌子。八张桌子没有一个顾客。老本娘坐在吧台里,看着挂在对面墙壁上的电视。此刻,电视里正播放着还珠格格。

    男人一走进门,老板娘便热情地迎来过来:“哎呦,申先生,这么大的雪也没有止住你是脚呀,看来我的酒就是好喝!”边说边帮着男人打扫身上的积雪。

    男人低低地答应一声,跺跺脚,摘取帽子,顿时,一张不算英俊,但很受看的国字型脸露了出来。

    “快快请坐,我先给你泡壶茶暖和暖和。”老板娘说。

    男人摆摆手:“不用了,一瓶二锅头,一盘腌黄瓜。”说着,他走到一张桌子旁边坐下。

    老板娘答应着去了里间。

    电视里的小燕子正得到皇阿玛的宠爱,父女情深如火如荼地上演着。

    男人呆呆地看着电视屏幕,本来死寂的眼神忽然漫上痛苦,隐隐的泪影慢慢聚集。

    老板娘端来一盘腌黄瓜,和一瓶二锅头过来:“申先生,请用吧。”放下黄瓜和酒。

    男人点点头,伸手去拿一侧的筷子,随着他手臂的伸长,衣袖后缩,一段手腕便露了出来,同时一块青紫也出现了。正要转身离去的老板娘忽然站住了,她盯着男人的手腕低低地呀了声,紧接着问:“申先生,你的手腕怎么伤了?我有药酒,要不要给你擦擦?”

    男人赶紧拽拽衣袖,同时微微摇摇头:“不用,谢谢!”声音低沉,暗藏着太多无奈。

    老板娘没有坚持,转身回到了吧台。

    男人开始倒酒喝酒,一杯酒喝干,他拿出香烟点着,痛楚的眼神似看非看地看着桌上的腌黄瓜。

    罗恒市是座中等城市,虽然地处内陆,却很发达。开放不到十年,一些大中型企业就落户在此,其中就有大方农机器厂。

    大方农机厂的老板只有小学文化,却很有脑子,他从摆地摊起家,十几年打拼,便拥有了上亿的资产,成了农机具的一方霸主。有了钱他还想要名,于是广招贤士,手下的员工,不是大学生就是研究生,唯有一个人例外,他没有高学历,只是一名高中生,但他才华横溢,写得一手好文章,诗词歌赋样样皆通,他的诗词经常在诗刊报纸上发表。他还有一项本事,就是杂文、公文信手拈来,真的是狗撵鸭子呱呱叫,所以,他一进大方就得到了老板的赏识,他的待遇比研究生还要高出很多。他就是申强。

    申强出生在农村,其父是镇上一个供销社的主任,母亲没有工作,他有两个mèi mèi。本来一家五口过得很好,可其父在他七岁时搞起了外遇,抛弃了他们母子四人。申强自此由一个孩子,变成了家里的男子汉,同时,他也对他的父亲产生了深重的怨恨。

    申强的母亲是个很柔弱的女人,丈夫的背弃让她万念俱灰,然而,三个没chéng rén的孩子使得她又不能不活下去。日子在艰辛困苦中慢慢滑过,不管是清晨还是黄昏,人们总会看见一个忙忙碌的女人上山下地的身影。

    申强是个极聪明的孩子,家里没有了男劳力,没有了来钱道,娘四个的吃喝拉撒,全是母亲肩扛背驼回来的。看着母亲没黑没白日地劳作,他过早地成熟了。高中毕业,他就放弃了很好的成绩,加入到打工的行列,担起了两个mèi mèi的学杂费。

    餐风露宿辛辛苦苦卖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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