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说些轻松的话来转移他的心路,两个人正说着,书房的门一响,姚jun1 zhǎng走了出来。
姚jun1 zhǎng一米七的个头,微胖,剪个平头,五官还算端正,慈眉善目的,一身便装。
童飞腾地站了起来,手足无措地看着走过来的姚jun1 zhǎng,结结巴巴地说:“首,首长好!”
姚jun1 zhǎng摆摆手:“别客气,请坐。”
童飞可不敢坐,微弯着身子等姚jun1 zhǎng先坐。
姚迪一把拉童飞坐下,点着他的鼻子撒着娇:“你这人怎么回事?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许叫首长叫伯父,你还叫首长?”
童飞尴尬地笑了。
姚jun1 zhǎng倒是很体贴人,站在女儿一边笑吟吟地对童飞说:“就听迪迪的,叫伯父吧,这是在家里。”挑一个大桃子递给童飞。
童飞一边说谢,一边双手接去桃子却不敢真吃,悄悄放在茶几上。
姚jun1 zhǎng坐在童飞和姚迪的对面,一双眼睛盯着童飞看,很随意地问了童飞军校的一些事,然后顺便又问了他的家庭情况。他语声温和,态度谦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童飞就是感到有一种压力越来越大,真的如坐针毡一般。
吃过午饭,姚jun1 zhǎng支使司机把童飞送回去。姚迪也要跟着童飞一起走,姚jun1 zhǎng立即说他有点不舒服,让女儿陪陪他。姚迪只好留下。
童飞坐的车还没有出大院的门,姚jun1 zhǎng就把姚迪叫去书房,关shàng mén他不等姚迪说话,就一脸严肃地说:“你不要再跟他交往了,爸爸不同意。”
一个多小时的相处,姚jun1 zhǎng一直和颜悦色,姚迪以为爸爸早就接受了童飞,心里一直美滋滋的,谁知道爸爸在装蒜,只让她高兴了一个多小时就泼来一盆冰水,她怔住,等思维回复后她第一时间就急了。
“为啥?他哪里不好?才貌双全,打入学起就是军校的尖子,专业过硬,各项竞赛他总是第一,能文能武,品德高尚,有爱心乐于助人,这么优秀的人才你怎么还反对?”
姚jun1 zhǎng摆摆手,态度很强硬:“他再优秀也不行。他出身卑微,配不上我女儿。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姚迪愤怒了,跳着脚喊:“你不同意也不好使,我就跟他了。我长大了,我是公民了,我有权选择自己喜欢的ài rén。你只是爸爸,你没权利剥夺我的幸福。……我不是你的兵,你命令不了我,我选择自己的ài rén,就是上帝也反对不了……”
姚jun1 zhǎng生气了,使劲拍了下写字台:“你放肆。你怎么可以这么跟我说话?我是你爸爸,是谁把你养大?你就这么报答我吗?为了一个男人,你就这样忤逆爸爸!我为了你独孤半生,就换来你这样对我吗?……”
“你是父亲,你有养我的义务。但话又说回来,你大可不必养我,你怎么不叫我跟我妈妈一起走呀?要不你把我送去孤儿院呀?谁让你孤独半世?我有阻拦你找人吗?……别拿乱七八糟的事阻挠我,不好使。我就看上童飞了,这辈子我跟定他了。……你凭啥棒打鸳鸯,就凭你养了我?你这是**,是军阀,是黄世仁,是南霸天……”处于愤怒中的人脑子一混就什么也不顾及了,啥解恨啥泄愤就说啥,不管对方能不能接受,只想自己痛快。
姚jun1 zhǎng被女儿气得浑身乱颤,心跳加速,呼吸变短,指了指姚迪,蓦地,他一个倒仰倒在了椅子上。
姚迪倏地闭上了嘴巴,接着她扑了上去,抱住姚jun1 zhǎng哭喊:“爸爸——,爸爸——”
早就听见父女吵架的保姆正在书房门外打转,一听姚迪喊爸爸马上冲了进来。一看姚jun1 zhǎng此状,她立即抓起diàn huà拨打军区总医院。
多年从军紧张生活,加之思念亡妻关爱女儿,姚jun1 zhǎng的身体里早就藏有隐患,没遇到大的冲击大的刺激,各个器官还能正常运转。刚刚女儿一阵迫击炮把他的心脏给轰停了拍儿,检测的结果是严重心肌梗塞,虽然抢救过来了却还没有脱离危险。
姚迪彻底害怕彻底后悔了,泪水不干地守在姚jun1 zhǎng病床边,谁劝都不听,就是一个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