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来看林芝,胡丽给她买了一只坤包,花了八千,当然钱是才进出的。见到林芝,胡丽的嘴巴就抹了蜜,张口闭口大姐,而且还主动说了她跟才进认识的过程,说她怎么感激才进,怎么把才进当大哥当恩人。她跟才进只是纯洁的哥们儿……
林芝笑吟吟地看着胡丽,嘴里啊啊地答应着,心却不能不想:“一个男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帮助一个小他十二岁的女人。人都是现实的,无所图报不会为。虽然她在一遍遍地撇清,岂不知这叫欲盖弥彰,林芝不是白痴!……”心在下沉、在疼痛,在无助地挣扎。忽然,她听到心里有个声音在辩解。“也许他们真的没什么,只是无性朋友而已。才进爱你,六年的感情不是一杯白开水,那里面的颜色不是轻易就可以清除掉的。别乱想,换位思考,你不是也有异性朋友吗?……”
把胡丽领回来,才进的心里就钻进了一只小兔子。林芝和胡丽在那边聊,他在这边支愣着耳朵倾听,生怕胡丽说错一个字,生怕林芝看破他和胡丽的关系而闹起来,那可真的不可收拾了。谁知林芝一点异样没有,反而态度热情,语言亲切,且积极下厨烹饪出一桌美味,席间周到又得体地待客,让他放心的同时,也深深地内疚起来。
人活着不易,有时候为了家,为了孩子都要自欺欺人,往往自欺欺人不是故意,却是潜意识。
林芝在自欺,然而,有些事它会自动找来不许你自欺。
这天晚上才进很晚才回来,见到林芝就无奈的嚷嚷:“北京来了很重要的客人,不敢怠慢。”
“老夫老妻了,干嘛解释?赶紧洗澡吧,水给你烧好了。”林芝说
才进脱下外衣仍在床上,然后去了卫生间。
林芝拿起才进的衣裤朝衣柜走,忽然,才进的shǒu jī进来了短信。她侧头看着放在床头上的shǒu jī,几秒钟后,她走了过去拿起了shǒu jī。
“好喜欢你的怀抱,好想永远沉浸在你的jī qíng里。……可惜只有双休日能如愿……你什么时候能离婚?明天又是双休日,我今夜又要在等待中无眠了。”
林芝的手开始哆嗦,双腿发软,头也像有东西压挤着,抖擞中她放下shǒu jī,扔下才进的衣服,回身上了床,拉上被子盖住头,牙齿狠狠咬住被子,无声的泪水,像迅猛爆发的洪水滚滚而下。
才进洗漱完走进卧室,见每天都等他上床才躺下的林芝今天却先睡了?就关切地问:“怎么,累了?”
林芝悄悄擦擦泪水,却不敢说话,生怕变了的声音被才进听出来,只含糊地哼了声。
才进没多想,躺下,盖上被子,一会儿就响起了鼾声。
林芝下了床,跑出卧室,进入卫生间,锁shàng mén,用毛巾捂住嘴巴开始哭泣。心在翻腾,在撕碎,在流血不止,可是她却命令自己:“别哭,别哭,现在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你要想办法,想办法整治这个负心人……”
林芝在卫生间里哭了半宿,哭得双眼红肿,当东方第一缕阳光穿过华夏大厦顶端时,她想到了惩治负心人的法子,匆匆洗把脸,便进入厨房开始做早餐。
才妈已过古稀,但是眼神一直很好,见儿媳妇的双眼像熟透的桃子就问:“芝芝,你眼睛咋肿了?”
才进也在看林芝的眼睛,心里正有七八只水桶上上下下。
林芝叹口气:“哭的。昨晚我梦见我姥姥了,她老人家拉住我就开哭,说想我。我是她带大的,她走时我又没赶上,心里一直觉得欠她老人家,所以她哭我也跟着哭。而且梦里哭不算,醒了还止不住眼泪,结果眼睛就这样了。”坦然地说,口气自然,表情一丝不乱。
才妈忽然哎呀一声:“你姥姥肯定是没钱花了,这可不行。才进,你今天不是休息吗?一会儿你去买些纸钱,晚上陪着芝芝去十字路口给你姥姥送点钱,省得她来缠着芝芝。”
才进吱吱呜呜解释:“我今天加班不休息,让芝芝自己买吧。”
才爸立即不高兴了:“怎么你个个休息日都加班?你咋那么忙?”
才进急忙看了一眼林芝:“你当我想加班吗?公司来了客人,上头指名道姓让我陪伴,我敢不陪吗?”
林芝替才进说情:“爸,才进工作要紧。”看才进,“你快吃吧,别让人等急了。”脸上笑着,心上痛着。
才进笑了:“就芝芝理解人。今天我带客人去c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