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们。我想等你们都弄完了直接交给有关部门,这样少了乱我也净心了。”
“唉!你呀,当初要是听我的加入清产小组多好!他们也不会逼你了,你也不用在家呆了好几个月,原先你挣多少工资还能挣多少,一分也不会少。可是你偏偏不听我的,非要忠实于你的连头儿?结果咋样?人家连头儿可了不得了,工厂开了老板当着,八成早就忘了你们这帮抬轿子的人了吧?看看你把自己囚磨的,风大点儿都能把你给吹跑了。”又疼又爱地数落着。
方芳没笑硬挤了个笑:“行不行吗?咱俩可坐了好几年的对面桌呀?而且还在商店呆了两年多。廖大哥给点面子帮帮忙吧,小妹绝对不会忘了你的好处的。”
廖文成双目灼灼地看着方芳:“你想怎么记着我呢?”
“我会天天祈祷老天保佑你平安无事健康长寿。你的财够用了就不祈祷你发财了,看看你这大房子都赶上篮球场了,有多少平米呀?”打量装饰豪华的室内。
“我看祈祷的事就不必了,能不能换点别的?”深情地看着,廖文成暧昧地说着。
方芳匆匆瞟了廖文成一眼,然后低下了头,老半天:“我明白你的心思,我不是傻瓜。可是抱歉!我不能换。如果你非得要用这个作交换的话,档案给你们好了,爱咋整就咋整吧。”
“看看看看,求人还有这么求的吗?说着说着就烦了,话就不能柔和点说吗?我又没有逼你非答应不可,就会耍!”
方芳立即不好意思了,忸怩一下,然后大方地看着廖文成:“廖大哥,我早就明白你的心。说实话,能得到你的喜欢这真的很让人感动!可是,我们都已经有了牵绊,我们都输不起呀!老公对我疼爱有加千依百顺的,有时候连脚都给我洗了,我怎么也不能对不起他!再说,在感情上我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女人,我不会要一半的感情,要要我就要全部。你现在啥都不缺,这么优越的生活你舍得放弃呀?”意味深长。
廖文成摇摇头:“是呀,一牵扯到家庭就会想到责任。”打量四周。“这些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呀。没有孩子什么都好办,有了孩子就得为他着想啊。”
方芳笑了:“这不就结了。”
“可是我放不下你呀。……咱们就交个朋友呗,也伤害不了谁。”
“交什么样的朋友?”
廖文成做了一个拥抱的动作。
方芳立刻摇摇头:“那样的话就伤害到我了。”
“怎么能伤害到你了呢?我只会加倍地疼爱你。”
“那也不行。”再次摇摇头。“现在这样我无愧,对我们家的那位我不内疚,见到你们家嫂子我坦然。这样不好吗?”
“唉!你真能伤我的心哪!”自嘲地笑,廖文成站起来坐到方芳身边,拿起一只桃子给她。
方芳有点紧张,可一想到他以往的为人又马上释怀了,接去桃子小小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央求:“行不行吗?你一个副组长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同意吧,成吗?”
“成啊。这么点事还能不成吗?”说着握住方芳的手。
方芳蓦地一震,刚刚放松的心倏地就收缩了起来,惊慌地看着尽在咫尺的男人,她想到应该立即逃跑。
廖文成深深叹了口气,接着揉揉方芳的小手,然后放开她的手坐回àn mó椅。
能控制到这个程度已经不是一般的人了,廖文成堪称君子!
方芳暗暗出了口长气。
适时放手是明人,不把烦愁嵌梦神。虽苦尤甜根避悔,平生无憾度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