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一把往她头顶抓去,叫道:“这可抓住了你这臭小……啊哟,啊哟!师哥,臭小子头上也生蒺……蒺藜!”手掌心被锋锐短匕对穿而过,只痛得双脚大跳。卫觎笑道:“你腿残了,手也残了,不过总还有一条腿一只手能用,咱们继续!”
拐道人叫道:“不来了,不再来!”
屠人狂斥道:“别嚷嚷的!”忙赶过去相助。
这时陈藩在两名高手夹击之下渐感支持不住,忽地回臂抓住罗本背心,叫道:“你来帮我。”罗本不明其意,自己一个小屁孩,一点武功也不会,如何帮他?但想现下他和我们共抗强敌,且依他之言便了,当即守在他身后。
陈藩左手挡开袁绍攻来的一掌,右手向钟离绪发出一抓,向罗本道:“推车,我追那老头!”
罗本恍然大悟:“原来他身子不能移动,刚才一只手自己推车,一只手应敌,现在要我帮手,正好腾只手出来。”于是推起轮椅,依着他口中指示,前趋后避,迎击敌人。他虽不会半点武艺,但已有二十年功力,力气远非来时。
陈藩修习灵之卷十几年,坐着轮椅,浑不减他趋退闪跃之灵,凌空下击,立占上风。
陈藩念念不忘罗本,一面迎敌,一面传音道:“学过运气法门吗?”
罗本道:“什么法门?你要教我?”
陈藩道:“看你自己悟性如何?听口诀,凡欲行气,先安其身而和其气,无与意争,若不安和,且止,和乃为之,常守勿倦也……”
罗本道:“你慢点,我听不懂。”一知半解中,罗本呼吸吐纳间,脚步徒然变快。
陈藩大喜,精神为之大振,刷的一声,钟离绪肩头已着,登时鲜血迸现,急忙跃开。
罗本上前追赶,忽见屠人狂踏步上前,帮同拐道人擒拿卫觎,心里一惊,忙推着陈藩飞步过去,叫道:“先打发了这两个!”
陈藩左臂伸出,往钟离绪身后抓去。钟离绪身子急缩,让开一尺。岂知陈藩的手臂竟能在瞬息之间暴伸暴缩,直如通臂猿猴一般,钟离绪缩得虽快,他手臂跟着前伸,已抓住他后心提起,右手手指疾往他天灵盖插下。钟离绪全身麻软,动弹不得,大叫:“救命,救命,我投降了!”
拐道人见师兄危殆,跃起急格,挡开了陈藩这一抓,铁拐手腕相交,拐道人顿感臂酸心惊。这时左边嗤嗤连声,许攸的“千金善尽”也已袭到。陈藩顺手抓住拐杖连带拐道人身子往钱镖上掷去,“啊唷”一声大叫,拐道人身上中镖。
卫觎百忙中叫道:“拐道人,恭喜发财,得了这么多铜钱!”
钟离绪见这一掷势道十分劲急,师弟撞到地下,必受重伤,倏地飞身过去,伸掌在他腰间向上一托。钟离绪犹如纸鹞般飞了起来,待得再行落地,那已是自然之势,他一身武功,这般摔一交便毫不相干。只不过左手给这般势道甩了起来,挥拳打出,手臂长短恰到好处,又是重重的打在拐道人身上。
陈藩掷人、钟离绪救师弟,都只是眨眼间之事,拐道人刚刚落地,许攸的钱镖又已陆续向陈藩打到,同时袁绍、钟离绪、持明上人从前、后、右三路攻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