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里的人家已经搬走了不成?”
“二十年前呀,也正巧,我记得有那么一户人家,但是就在十年前吧,她们搬走了,还让我把房屋修改了下,所以这凉亭就是以前的那户人家。”妇人虽然正眼没有看盔甲男子,但是子龙却发现,妇人的余光从未离开过。
“走了十年了吗?”盔甲男子卸下帽子,此刻帽子里面的吊坠掉了出来,明眼人都是知道,这是立国的将军令,吊坠是给有大功的武将。
沉默半响,站在原地看着凉亭喃喃道:“那么你知道那户人家的闺女吗?哪个姑娘现在的情况,你可曾知道?”
妇人手持茶水,明显颤抖了一下,虽然躲过了许多人的目光,但是唯独没法骗自己,然后笑道:“当然知道了,那个姑娘似乎是嫁到了一户有钱人家,听说现在的生活比以前好了许多,只是不知道她离开前,为什么总是望着这条路的尽头,似乎在等人呀。”
将军苦涩的在怀里摸出一张手绢,上面是一对鸳鸯,手绢已经泛黄,应该是时日太久了。
“老板,若你还能见到那位姑娘的话,请把这个手卷给她。”将军有些不舍的把手绢给了妇人,然后头也不回的上马,慢步离去。
至始至终,其余人都没有说一句话,将军的气魄让人压抑得难受,况且也没有他们插话的余地。
将军走后,妇人在手绢上看了又看,直至泪珠划过脸颊,滴落在手绢之上,打湿了一角,露出了上面本该有的洁白。
嘴角上扬,衣袖拭去眼泪,然后大气道:“今天的酒水全免,老娘今天高兴。”
其余人都不知为何,但是免费的酒水,还是值得高兴的。
“这般吗?”子龙观察的仔细,也有了一些猜测,或许这妇人正是当年的姑娘,二十年过去了,春夏秋冬都换了二十次,再美好的容颜,也会变的让人觉得陌生。
只是子龙不可能直接询问,在心底,更加确信了,自己不能让风铃等自己二十年,别说二十年,两年都不成,不管如何,以后去往远方,定会带着风铃一同前去。
压下心中的好奇,然后又为自己倒上一杯清酒,本来烧辣的清酒,此刻在口中,却平淡无味。
子龙又不是粗人,这些细节自然看在眼中,其中除了子龙,就还有三号看得明白,其余人都是社会人,喝酒用碗,吃饭用盆的家伙,自然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还只是以为,就是将军和妇人的对话,仅此而已。
“将军乃情郎,妇人装不识。”三号也只是一个二十四五的青年,在宫里的训练,细节决定一切,不管干什么,他都会注重细节,碗里面的米粒,都会观察大小的三号,也是摇摇头,轻声道。
雷豹倒是粗人,才不管三号和子龙在说什么,而是酒水不要钱的往肚子里面灌,他不仅爱女人,还爱美酒。
有什么不好的,可以提出来的。错别字应该已经没有了,我每一章都会仔仔细细检查的。
(本章完)